2006年4月28日 星期五

[人本] 譴責指考作弊老師黃太民回任仁愛國小老師

人本教育文教基金會新聞稿2006.04.28

仁愛國小教評會今天歷史性的投票結果--同意舞弊老師黃太民復職,重新擔任教師,再次引爆全國關心教育者譁然!這種結果的後續發展,當然是由仁愛國小教評會來負責,但是學生的受教權已經受到無法抹滅的傷害!

受雇作弊的槍手學生早已被彰師大退學,而主謀運作的黃太民卻得以回任教職。當教評會顧及黃老師的工作權時,有誰去心疼那些因作弊而本該上榜者,被擠下後終其一生的影響?誰會想到一個說謊、舞弊的老師將如何站在講台上,面對他的學生?

教評會成員是否曾經想過:握有權利的同時,也該負起應有責任!他們手上的一票不只代表學生、家長的期盼,也代表他們心目中對教育的遠景!而今看來,屏東縣的教育顯然是黯然無光的。

我們不禁要建議屏東縣所有的家長們:

一 、問問仁愛國小家長,願意自己小孩讓黃太民教的請舉手,集中在一班。

二、問問屏東縣家長,願意自己小孩讓黃太民教的請舉手,集中去一校。

三、問問屏東縣議員,挺黃太民的請舉手;願意自己小孩讓黃太民教的請舉手,請黃太民直接在縣議會開班。

四、問各縣市首長願意黃太民到該縣市擔任教師的請舉手,可為黃太民安排直達專車,送進該縣市。
 我們要嚴肅呼籲立法院在下週四的黨團協商會議,盡速修教師法處理不適任老師。尤其納稅付老師薪水的家長,竟然只在教評會具有一個席次,而?大多數是教師代表,造成教評會流於師師相護,無法為教育品質把關。

面對今天的結果,長期關心此事的人本教育基金會沒有遺憾與後悔,因為我們所做的是要讓孩子知道:雖然我們沒有相對公權力,但在面對不合理的人與事時,我們仍能堅定的表達我們的想法去影響每個有權力的人。從來,人類歷史就是善與惡的交戰過程,請孩子們不要因此而失去了對人的信心!


仁愛國小黃太民老師舞弊案大事記:

940702警方查獲多名槍手於大學指定考試中,以咳嗽、比手指或趴下等動作作弊,幕後主謀為開設補習班五年的仁愛國小老師黃太民。

940703 黃太民公開道歉,但只承認自93年開始,並非媒體所指控已經作弊五年。並辯稱係受到經濟壓力及體育系重考生落榜的失落才決定作弊,而93年他所招收的73名學生中,高達68人上榜,其中也有作弊。今年收取69名學生,但參與作弊僅有22名學生,他向每人收取的40萬元作弊費用將退回家長。

940705 仁愛國小教評會決議停聘黃太民。

941215 彰師大四名槍手學生被學生獎懲委員會決議退學處分。彰師大副校長表示,學生應判斷這件事的是非對錯,若沒有大是大非的觀念,日後為人師表如何面對與教育學生?

9410 黃老師雖有舞弊事實,卻因未使用電子通訊器材,而大學指定考試亦非國家考試,獲不起訴處分。

9411 黃老師申請復職,仁愛國小教評會通過復聘,但私下要求黃老師於學期末請調他校任教、並請假到學期結束,以免家長反彈。蕭校長說黃老師在會議中否認有作弊行為,僅承認想作弊,因此考績會以黃太民「行為不檢、有損師道」考績打丙等。黃老師則要求與他太太任職的學校對調,引起三多國小老師反彈。

950118自由時報揭露黃太民復聘通過,屏東縣教師會理事長林益慶表示「司法是最低道德標準,如果司法和行政法令上黃太民都可以通過復聘,何不給他一個自新的機會,如果再犯,黃太民也無話可說。」人本基金會發新聞稿「不適任老師,誰來把關?」

951119 縣政府以仁愛國小教評會於94年7月29日的續聘決議引用法條不當為由,檢還再議。

950206黃太民寄存證信函給仁愛國小,要求三日內讓他復職,並補發薪水,否則控告學校違法。仁愛國小教評會決定10日開會討論復聘案。同日TVBS新聞報導黃老師繼續開補習班幫學生補習。

950209人本教育基金會發新聞稿「作弊還能繼續當老師嗎?明天讓全民來幫學校把關」

950210仁愛國小教評會通過續聘黃太民案,人本基金會再發新聞稿「不適任老師,誰來把關?」批評教評會師師相護,並呼籲家長於13日開學日到校門口守護校園,拒絕不適任老師重返教職!

950213人本教育基金會與屏東縣家長協會成員於上學時間到仁愛國小校門口發放連署單,邀請家長連署,並一起拉白布條「你的小孩要給作弊老師教嗎?」學校導護媽媽自動加入發放連署單行列。人本基金會於抗議行動後發新聞稿「你的孩子要讓作弊老師教嗎?讓家長自力救濟幫學生把關!」

950315人本教育基金會發函仁愛國小要求依據「政府資訊公開法」公布教評會成員名單遭拒。

950323人本教育基金會發函縣政府要求命令所屬仁愛國小公布教評會成員名單遭拒。

950428仁愛國小教評會召開會議審查黃太民復聘案,通過復職。

2006年4月26日 星期三

[立報] SARS三週年

【左看】 不曾結束 越演越烈
文 朱政騏/博士生

SARS三週年了。紀念音樂會除了表彰幾位「抗煞英雌」,馬英九更強調不能抹煞葉金川的貢獻,讓有意角逐台北市長的葉金川非常受用。但SARS不該只被視為一種疾病,「抗煞」也不僅是少數菁英的貢獻而已。3年前,它讓我們正視醫療商品化的嚴重性,公衛體系癱瘓,營利導向的大型化醫院成了傳染的溫床。它讓我們看見護理人員在醫療體系中的角色,特別是基層護士、看護的貢獻與勞動條件。

當然,它也加深某些既有的污名與偏見,萬華再次成為人人走避的恐懼地景;遊民與獨居老人頓時變成最嚴重的「社會問題」。它牽動了敏感的國族神經,申入WHA失敗,以及中共宣稱已盡照顧台灣衛生的責任,令「中國肺炎」和鄙視「老共」為落後、極權國家的言論獲得空前的支持。這恰好為在國際上苦無出路,後來又因中國經濟崛起而備感壓力的台灣,找到阿Q的方法:蓋戳記、貼貼紙等防疫措施可用來證明自己是「先進的」國家,不同於「落後的」中國讓疫病流傳各地。

SARS若不只是疾病,而是泛指上述現象的總合,那麼3年來它已越演越烈。醫療商品化的趨勢不減反增;基層護士、看護的勞動條件益發惡劣;既有的污名、偏見仍在;我們也越來越阿Q:為英國出版台北旅遊書、101大樓乃世界第一高而躊躇滿志。由此看來,SARS根本不曾結束。

【右看】 除了紀念 更要傳承
文 吳三少/公務員

台北市政府日前(23)在和平醫院舉辦「浴火鳳凰,重生再出發」紀念音樂會,由於和平醫院是當時SARS疫情最嚴重的地方,在此舉辦紀念會實在別具意義。然而,我們除了紀念與感佩當時奮勇「抗煞」的醫護人員之外,更重要的莫過於記取教訓,將此次抗煞的經驗傳承下去,避免類似倉促慌亂的景象再度發生。

台灣醫務管理學會與萬芳醫學中心在3年前,SARS甫結束之際就已經將其抗煞的經驗撰寫成書,交待醫院防疫的作業準則。書中除了詳述防疫作業的實務與步驟外,更強調醫療品質管理的重要性,平時漸次推行的品管制度,逐步建立作業流程的標準化,在防疫時就成為醫院最有力的後盾。此外,透過全面品質管理提高內部顧客(員工)與外部顧客的滿意度,激勵全體工作人員的士氣,也是防疫時最有力的資源。

前台北市副市長葉金川也曾投入抗煞的行列,馬英九除了肯定他過去的貢獻外,更該勉勵他之後無論能否當選台北市長,都有責任把他親自抗煞的經驗傳承給未來的市府團隊。SARS給我們一個學習的機會,我們從中若有所得,理當公開與他人分享,畢竟我們曾共同經歷過它。

[立報] 翻轉教育決策機制

羅德水(教師)

為了「搶救」學生國語文能力,教育部日前宣佈明年國中基測要加考作文;無獨有偶,台北市長馬英九亦指示台北市教育局研擬縮短小學英語及鄉土語言學習時數,以增加國語文課授課節數,因為較諸鄰國,台灣的國語授課節數讓他「心驚肉跳」。馬市長強調,國語學不好,英語不可能學得好,必要時,他不反對減一節英語課,再增加一節國語課。

在各界普遍認為應加強學生國語文程度的今天,中央與地方主管教育行政機關分別做出這樣的教育決策,似乎是迎合了部分輿論的呼籲。然而,在討論如何提升學生國文能力之前,筆者以為,我們首應分析學生國文程度下降的原因。

影響學生國文程度的因素或許很多,依馬市長前述說法,似乎認為國語授課節數減少是導致學生程度下降的主因,因此非得增加國語課節數不可。筆者以為,如果馬市長的說法無誤,首先要問的應該是:國語授課節數為何減少?一如吾人再三指出的,總歸一句,問題就出在九年一貫課程的設計不當,依教育部「九年一貫課程綱要」規定,語文領域(國語、母語、英語)節數應占授課節數的20%至30%,以國小低年級為例,每週國語課換算約為4至6節(內含一節必修的母語課),在這樣的課程結構限制下,語文課程從一種增加為3種,原有的國語課如何可能不減少?讓人為之氣結的是,在國語課已然大幅減少的情況下,我們仍然多次聽到官員們放言加強作文與書法課的重要性,所謂何不食肉糜,大概也沒有比這更誇張了。

問題來了,誰又該為此負責?當初不顧廣大中小學教師反對,大肆宣傳九年一貫課程如何又如何,甚至把反對者打成不專業的是誰?明知配套不足卻執意要在4年內全面實施新課程的又是誰?答案再清楚不過,就是教育部與各縣市政府教育局。其實,這些年,學生程度下滑的豈獨國文一科?師長對學生的數學能力不也大搖其頭?被宣傳成可以引領台灣新世紀發展的新課程,在實施初期竟然連國小升國中、國中升高中的數學課也無法相互銜接?您說,學生程度低落,這能怪他們學習不努力?能怪老師們教學不認真嗎?

話說回來,如果馬市長現在終於發現,為了搶救學生程度,非得每週加上一節國語不可,那當初又何必標榜所謂國際化,搶在全國之先提前在小一上英語?難道教育局未曾向市長報告,所謂彈性節數,原意是要留給學校設計本位課程,而受限於總體課程結構,為了讓小一提前上英語,各校當然可能相對減少一節國語課。究竟昨是今非?還是昨非今是?總該有個說法吧?難不成真是此一時彼一時,官員永遠不會有錯?我們以為,要增加小學生的國語節數不是不能討論,但總該先為決策反覆道歉吧!

事實上,諸如此類顛三倒四、橫豎都有一番大道理的決策,幾年來還真是未曾間斷。例如:一方面宣稱九年一課程要讓孩子快樂學習,一方面又要研擬增加上課節數;一方面說為了公平計分,因此國中基測不必考作文,不出幾年卻又說作文太重要了,基測非但加考作文而且還要加重計分;讓許多家長、老師傷透腦筋的九九乘法表不也如出一轍,背與不背竟然同樣出自教育官員?認真說起來,口口聲聲要搶救學生語文程度的官員,更需要搶救的恐怕是自己的決策能力吧!尤其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對於這樣的決策品質,教育行政部門不僅全無反省之意,甚至變本加厲,要對各級學校與教師進行評鑑;真正應該接受評鑑的,不正是決策品質低落的教育行政機關與教育官員嗎?

在大學指考納入公民考科、國中基測加考作文定案後,這些時日以來,確有不少國文、公民教師頗受鼓舞,然而,so what?如果大小教育官員到今天仍然不改其官大學問大的決策模式,仍然習慣對教師頤指氣使,不正是對所謂教師專業最大的傷害?不正是對十年教改最大的諷刺嗎?相對來說,如果到今天教師仍不能擺脫官員強加的技術性定位,終究也只是嫻熟教學方法好成為執行官定教育政策的工具而已。

醒悟吧!在410教改12週年後的現在,所有關心台灣教育的老師與家長,不應在陪著官員反覆的決策忙進忙出,而是要進一步聯合起來,從根本翻轉已然腐壞衰敗的教育決策機制。

2006年4月25日 星期二

[勞動者] 過度開放、無效管理的「就業危機」

作者\林宗弘(香港科技大學社會科學部博士生)

最近「台灣邊緣化」論成為媒體的熱門話題,然而,綜觀近年來的兩岸經貿與全球化發展,「台商中心化、勞工邊緣化、中產下流化」才是真正的趨勢。

著名美國政治學者普特南(Robert A. Putnam)把國際經貿談判稱為「雙層賽局」,近年來已有學者運用此一理論來解析兩岸經貿發展。所謂的雙層賽局,是指國際經貿制度的變化受到國內與國際雙重政治過程的影響。

在第二層賽局裡,國內利益集團或朝野政黨會透過各種政治行動、例如遊說或抗爭等,對統治集團所派出的談判領袖施加壓力,來維護或增加日後在經貿體系中的利益。在第一層賽局裡,也就是國際經貿的談判桌上,各國政治領袖除了反映出國內利益團體的底線與期待之外,又希望透過國際經貿體系來改善自身在國內或國際間的政治優勢。

換句話說,經貿制度是在國內利益集團與政治人物的精算之下,看得見的政治角力妥協下的產物,而不是由什麼看不見的手、或是抽象的比較利益法則、或者資本主義全球化的什麼必然趨勢所決定的。以「雙層賽局」理論回顧過去五年的兩岸經貿變遷,可以得到清晰的分析。

兩岸經貿的主要推動者也是獲益者,是台資,企圖利用台商的利益與需要來改善其兩岸政治優勢的,是泛藍陣營與北京當局。然而最諷刺的是,扮演推動大陸投資擴張的,卻是阿扁政府在二○○一年經發會之後的「積極開放、有效管理」政策,總而言之,台資是這五年來雙層賽局的贏家,北京與泛藍取得了合作的優勢,民進黨政府則在經發會讓步之後,放任台資縱橫兩岸。

其實自前總統李登輝的「戒急用忍」以來,台資便企圖繞過直接投資管制,改在英屬維京群島或香港註冊轉投資中國大陸。著名雜誌經濟學人更認為合計轉投資,台資可能是中國的第一大外資。

二○○一年經發會後,台灣就已經不再「鎖國」,台灣對大陸投資成倍擴張,到二○○五年秋季已經占台灣所有對外直接投資的六十七.二四%。兩岸貿易結構也產生了本質性的變化。

經濟部的官方數據指出,台灣的對外出口品已經由勞力密集的紡織、電子產品轉向中上游、屬於資本與技術密集的石化、鋼鐵與電子半成品,後者在二○○四年已經占出口總值的七七.二%。台灣對中國大陸出超占了出口總值的三六.七%,其中大半都是這些上游產品,可見原屬下游勞力密集的中小企業網絡,已經多數外移到中國大陸。

近五年來,台灣每年的製造業壯年與中高齡失業者始終維持在三十萬人以上,其中又以國中與高中職畢業生為主。近一年來失業率看似降低到百分之四以下,是因為每年新進人員使勞動人口突破一千萬所致,但壯年與中高年勞動力失業者的絕對人數,從未下降至二○○一年以前,低於十八萬人的水準。台資加速外移所導致的中低技術壯年人口的長期失業,已經成為台灣社會安全體系的隱憂。

從工會角度來看,北京與台北、泛藍與泛綠都成了台灣資本家在兩岸擴大積累的助力,加速了台資外流並造成台灣就業機會的停滯,削弱了台灣中低技術工人的議價能力,而中國大陸廣大的農民工「產業後備軍」,則在官方對工會組織與結社自由的限制下,遲遲無法提升自身的政治經濟地位。

對台資而言,「國共經貿論壇」所描繪的未來似乎是最光明的時代,對兩岸的工人階級來說,未來幾年或許是最黑暗的時代。在可預見的將來,台灣具有技術條件的「中產階級」或能在兩岸勞動市場的激烈競爭下存活,但工作條件將會停滯不前,缺乏技術能力與教育條件較差的勞工階級,將可能成為這個賽局裡最後的犧牲品。

台灣對登陸中國大陸的資本管制已經近乎崩潰,不必阿扁總統來管,台商自己都準備要分散風險到其他國家去。因此,目前台灣藍綠雙方的「鎖國」對「開放」的爭論,完全建立在政治內鬥的口水與媒體幻覺上。事實是:台灣已經面臨過度開放、無效管理之後的「就業危機」。

2006年4月21日 星期五

[立報] 歐洲下一波移民危機

策劃、編譯■侯美如、成怡夏

去年年底法國才掀起種族暴動的腥風血雨,現下又有新的移民問題等著登上歐洲各國的報紙頭條──歐洲邊界的巴爾干半島、東歐及環地中海國家正成為移民們的新頭家,然而,這些國家是否會像過去40年的西歐一樣,對外來種族採取疏離嚴厲的態度呢?

過去10年對移居德、英、法等西歐國家的移民來說,是危險可怕的時期,世界各地都可以看到德國移民旅社爆炸案、種族攻擊事件、以及英國移民街頭暴動的新聞。另外,反移民情結還常常隨著政治家們煽動的選舉演說越演越烈:2000年到2002年間竄起的奧地利極右派政黨FPO黨魁海德爾(Jorg Haider)就公開反猶排外,替納粹辯解;1970年代到21世紀初的法國極右派「民族陣線」(Le Front national)主席勒潘(Jean-Marie Le Pen)認為種族之間沒有平等可言,法國一切的經濟社會問題都是外來移民造成的;此外,還有荷蘭右翼政治家兼反移民運動領袖佛圖恩(Pym Fortuyn)的「名言」「伊斯蘭是『愚蠢』的宗教,而荷蘭已經『人滿為患』了」,在在都打著民族主義的口號,煽動排外意識。

不管是那個國家的情形,外來移民是否對一個國家造成威脅,通常要考量三個向度:移民人數、人潮移入速度、以及當時國內經濟安全感。

然而,雖然移民在世界各地造成不少衝突紛爭,不可否認的是外來移民比例最高的地區同時發展也最完善─比如說移民占全人口比例13%的北美,和擁有7.7%外來人口的歐洲。然而,移民通常選擇工作機會最多的地區移居,雖然為新頭家注入了新動力,卻也加速了貧富差距的擴大:根據聯合國數據顯示,1913年時全世界最富有的國家是最窮國家的10倍富有,而這個數據到了2000年攀升到71倍,世界貧富之間的鴻溝越拉越大。此外,聯合國更指出,現下全球移民者的數量是有史以來最高的:目前2億的跨國移民人口是30年前8千4百萬移民的2倍多。以全球人口比來說,每35個人裡頭就有一個是跨國移民,可見移民已是當代社會司空見慣的現象,並且還在持續成長。

不過,移民潮對歐洲那些新東家來說,還是來得太多太突然了。舉希臘來說,一直到20年前為止希臘都是整個歐洲民族同質性最高的國家,當時98%的人口都是希臘人,但經過15年的移民熱,現在希臘每10人中就有1位移民,首都雅典甚至每5人中就有一位來自外國;大多數的移民來自鄰近的阿爾巴尼亞,而西非、中國、巴基斯坦及阿拉伯籍的移民也有增加的趨勢,不過幾乎所有的移民都是非法移入。同樣的,過去20年來義大利境內移民人數已從30萬躍升到2百萬以上;從北非大量湧入西班牙的4百萬移民目前也占其總人口的10分之1。

而這場突如其來的移民潮的確開始捲起一陣新的反移民情感。去年秋天就有據稱來自西班牙、義大利、法國、德國、以及希臘的近150名青年秘密在雅典市中心街頭召開一場詭異的政治性集會,這可是歐洲前所未見大規模的反移民種族團體活動。根據歐洲民調顯示,由於必須和外來者競爭已經為數不多的飯碗,青年對於移民最反感,這自然也是反移民政治集會對青年最有感召力的原因。所幸,去年的那場集會並沒有如其主辦單位──希臘極右派組織「黃金黎明」(Golden Dawn)──預期的成功,與會人士出奇的少。但無論如何那場會議還是順利召開了,且不論世間評價如何,這都引人注目。

鏡頭轉個角度,東歐地區則正在經歷極右派思想復興的洗禮。波蘭右翼政黨在去年的選舉勝出;反移民的法西斯主義組織11月也走上莫斯科街頭遊行示威。縱然俄羅斯和波蘭境內目前並沒有太多移民,長達15年的後共產經濟調節期使它們對外來力量抱持更質疑抵抗的態度;俄羅斯逐年攀高的種族仇恨犯罪率就是最好的見證。

問題是:引爆種族仇恨的關鍵是什麼?而歐洲移民新東家的態度何時回由「接受」轉為「抗拒」?

對此,希臘智囊團Eliamep的資深研究員Anna Triandafyllidou表示:「有一種說法認為在歐洲,10%的外來人口是一個門檻,超過了門檻種族仇恨就將難以掌控。但我們認為更重要的是移民增加的速率以及其移入情形,這是我們從過去的模式檢討而來的;也許你會認為這是過度簡化的公式,但事實是,北歐和西歐的確是首先接納移民、並面對移民問題的地區,而現在中歐和東歐正要依樣畫葫蘆。」

看看德國的種族衝突史就知道了,移民(尤其是土耳其和希臘人)在60年代以勞工身份移入,為了振興工業,當時許多外國人被延請到德國工作;然而,到了90年代卻爆發極端反移民暴力事件,2001年時持續成長的種族仇恨犯罪已達到高峰的1萬4,724件─原因在於當時德國正在經歷合併後的經濟衰退期,移民卻在這個節骨眼加速移入,光是1991年到2003年之間就有1,420萬人口移入德國。可見之前提及的三向度(移民人數、移入速度、國內經濟安全感)是多麼重要──當國內或是某地區的工作機會減少,自己人與外來者之間的仇恨意識就升高。再回頭分析德國的例子,每年德國東半部種族犯罪的案子出奇的多,那是因為該地區的失業率高達15%,為西半部的兩倍;光是失業率就可以導致種族衝突,更別提德國東半部的移民人數比西半邊的少多了的事實。

而放眼整個西歐,模式都是一樣的:2001年夏天,英國布列福(Bradford)、奧耳丹(Oldham)及伯恩利(Burnley)的居民都見證了激烈的種族衝突──它們全是北英格蘭經濟蕭條、同時也正經歷移民衝擊的城市。法國科西嘉長久以來都對當地的摩洛哥移民相當不滿,時有暴力衝突──而科西嘉正是法國經濟最窘困、移民人口卻是全國第二多的地區,大約佔當地人口10%。另外,移民人口比率最高的巴黎及近郊也是去年暴動發生的震央。

結論是,雖然去年雅典的右翼集會是個大失敗,它卻可能暗示著將要襲擊歐洲的新移民衝突。而除了凝聚反動力量、甚至暴發炸彈攻擊或街頭暴力之外,反移民人士又可曾認真思考其他解決移民問題的辦法?整體而言,直至今日歐洲仍未正視移民問題;而或許就在較貧窮的歐洲國家將要步上其富裕鄰國的後塵時,種族衝突史很快又要寫上新的一頁。

(資料來源:http://www.dailytimes.com.pk/default.asp?page=2006%5C04%5C17%5Cstory_17-4-2006_pg3_5)

[立報] 爆料風波

【左看】 無形洗腦的產品
文 李子紅/研究生

台灣社會掀起爆料風,各種call-in節目、政論節目,政治人物猛爆內幕,一時之間,朝野陣營都在互揭不可告人的事情。

現今資本主義體制中,真正能參與公共事務的人不多,許多都是勞動人民,工作就已佔據大部分時間,再扣除睡覺時間,許多娛樂產業的荼毒,難以撥出充分的時間理解與涉足公共事務,就算有滿腹的政治理想或意見,也只能在鄉野間流傳,難登國家議會殿堂,形成輿論,所以才會產出一批代議之士。

然而,這些代議之士卻從不正視人民的需求,只顧自身的政治利益而選擇性爆料,進一步說,那些爆料內容就算有其真實性,也只是冰山一角,何不趁機檢視弊案成因,只集中在個人道德層次?而且,因為揭露弊案所形成的輿論也未必是真正的民意,因為這些東西從第一秒鐘起,即由少數人,或民意代表,或媒體人剪裁幾個特定弊案之後,交由中下階層的人民挑選,再回到媒體上運作,一旦輿論塑造成功,便說是民意所趨。就在這種過程中,民意的真正產生者變成被動的消費者,悄悄的被洗腦於無形了。

爆料未必不好,只是用意何在,有利於誰,恐怕我們需要好好斟酌。

【右看】 辜負人民的民代
文 紀建志/文字工作者

爆料天王邱毅頻頻出招,標靶一會瞄準華南金控董座人事弊案,一會直指二次金改的「會前會」,抖出總統府副秘書長馬永成介入其中,搞的府內雞飛狗跳,遮掩不及;當然,長年以鬥爭聞名的民進黨不會坐以待斃,也陸續加入戰局,台灣社會旋即陷入混戰中。

爆料原意是揭弊,揭發出官商勾結和腐敗之事,危害全民與國家利益的不法勾當,茲事體大,不得不嚴肅以待。在先進民主國家,揭弊所起的監督作用可讓國家走上正軌之路,著名的「水門案」即是一例,只是到了台灣完全走樣。君不見,台灣現今已揭發的弊案多如牛毛,可有哪件可以徹查到底?爆料的立委可有持續追蹤直至案情水落石出,還社會一個公道?都沒有!我們只看到立委諸公每天眈溺在媒體政論節目中,利用媒體高談闊論,等到議題熱度稍降,不再能引起注意,即迅速糾舉它案,唯恐失去鎂光燈,無法成為焦點,讓人覺得有嚴重作秀之嫌,令人做噁。

代議政治真義在於人民將政治權力讓渡給民意代表,做不好便換人,可是環視台灣的政客如此作為,豈能背負全民之期待於萬一呢?

2006年4月19日 星期三

[立報] 世銀批准減免窮國債務

【左看】 減債計劃的虛與實
文 朱政騏/博士生

世銀宣佈減免貝南、玻利維亞、布吉納法索等17個貧窮國家的債務,G8成員除法國之外,皆同意撤銷這17國積欠世銀、IMF與非洲開發銀行的債務共約4百億美元。世銀行長Paul Wolfowitz稱此為實現聯合國千年發展目標的歷史性決定,有利於窮國提高貿易條件,以加入WTO多邊談判的架構。

然而,41個主要負債窮國的外債於1980年為5,720億美元,現今則爆增至約2兆5千億美元,此時正是世銀與IMF在這些國家中大力推行「結構調整方案」,配合GATT到WTO四處宣傳的新自由主義教條,同樣說是為了提升貿易條件、加入國際貿易。再者,此次減免計劃只施及17國,額度4百億,與窮國龐大的外債相比,象徵意義要高於實質減輕債務負擔。況且G8成員每年用於補貼本國農產品傾銷窮國的金額就有3千5百億美元,軍事費用更高達7千億美元,由此看來減債計劃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債務減免在資本主義世界的意義下,只是為了緩解生產過剩、需求不足的危機,這次標定出17個國家,正是富國傾銷的目標,所謂「提高貿易條件」不過是將窮國改造成可欲的市場。不過,能從中得利的終究只有富國的資本家,樂施會的研究指出法國農業補貼集中在12個大型農企業,小農一樣苦哈哈。減債計劃是為誰服務,至此已昭然若揭。

【右看】 積極面對外債問題
文 吳三少/公務員

世界銀行的執行董事會批准免除17個重債貧窮國積欠世銀及相關國際開發協會機構的所有債務,此次免除的債務總額高達約4百億美元。雖然減免的金額只是所有債務的60分之一,照這個比例計算,即使八大工業國從2006年開始每年宣佈一次同等數目的減債決定,窮國仍然需要62年之後才可以免除所有債務。

不過對於世銀的決定,我們還是應該給予高度的肯定。因為窮國的外債不只是窮國的問題,窮國外債近幾十年來突飛猛進,額度之大,幾乎已至無可能償還的地步。此時,若不減免其負債壓力,只會造成惡性循環,債檯高逐之際,意味著世銀及其他工業先進國家將要面臨巨額的呆帳。因此,2000年聯合國「千年宣言」提出的千年發展目標,以及2001年WTO杜哈會議提出的「發展回合議程」,與2005年香港會議明定50個低度發展國家給予「特殊差別待遇」,無不是針對提升窮國貿易條件此一根本的癥結著手。

世銀或WTO等國際組織經常遭受來自第三世界國家的抨擊,認為其為富國操控、剝削窮國。然而,由上述一連串的方案,乃至此次減免債務的計劃,我們可以看到這些國際組織與富國間的意見矛盾。它們適時的節制富國過於肆無忌憚的強取豪奪,平衡富國與窮國之間的差距,所以不應該將這些國際組織直接視為富國的代理。至少世銀一直積極面對外債問題,努力在窮國與富國的矛盾間取得平衡,就此而言,應給予肯定。

2006年4月14日 星期五

[立報] 媒體濫權反客為主

【左看】 問題在言論自由
文 關亦然/文字工作者

對於部分社運團體指責如胡忠信等「資深媒體人」介入謝文定檢察總長任命案,跨越媒體作為第四權「監督政府」的角色、混淆了媒體與政府的角色分際,此種觀點實為似是而非。

首先,對於權力的不信任,是自由主義最原始的出發點。因此三權分立的原則與憲法賦予人民的各種權力,就是希望藉由政府之間及官民之間彼此制衡。如果當政府的權力侵害到人民時,人民可以藉由投票進行政黨輪替。以自由主義的原則來看,每個人都有介入政治的合法性。以此觀點來看,如果把媒體劃定為監督者、而非介入者,此種「劃地自限」的想法,實質上則是削弱人民應有的權利,豈不是違反民主嗎?

所以真正的問題在於人民為何無法充分發揮言論自由、進一步的介入政治運作,乃至於人民被媒體掌控?譬如爭取廢除分級制度與現行著作權法的刑事處罰,就是在法律上爭取人民言論自由的空間;而且因為現行興辦媒體的資本額與業務龐大,可以爭取政府補助與協助人民,抑止媒體資本化與壟斷化的傾向;在科技上,如何將現有的網路更佳普及化,譬如在學校與職場的網路教育、或者隨身上網設備的研發等等,都將增加人民言論自由可能性。唯有當人民言論自由能確實落實時,才能避免人民被少數「資深媒體人」控制。

【右看】 何必大砲打小鳥
文 吳財德/文字工作者

媒改社日前以重砲批評資深媒體人胡忠信率眾包圍立法院,係為媒體濫權的具體表徵,更為「媒體人」之客觀中立形象遭胡氏敗壞而唏噓不已。然而,筆者卻對媒改社將大砲對準小鳥的批評,深感不以為然。

首先,胡氏作為政論節目的來賓,擁有一定程度的曝光率,雖然屢屢自稱「資深媒體人」,但究其身份本質,不過是一介匹夫,非但不代表媒體,更遑論指揮媒體,何來媒體濫權之說。其次,憲法所保障的言論自由,尺度限制僅僅針對擁有權力的政府,胡氏既非政府,又何來該受言論自由的限制;即便是媒體寵兒、天王巨星如裴勇俊、劉德華之流,影響力更甚胡氏,亦應保障其言論自由、政治自由,何以單替胡氏戴上緊箍咒?再者,若無自立晚報突破報禁,又哪來台灣民主開花結果?媒體人作為高級知識份子,面對國家大是大非,豈能置身事外?

媒體做為國家公器,作為民主社會的第四權、掌握宣傳機器,固應潔身自愛,但更求呈現真相。不過,現實生活中,濫權之事在所多有,單論媒體自身,假報導之名行廣告之實,皆為常態。再如胡氏所念茲在茲的數起弊案,均涉及足堪動搖國本的重大爭議,亦不見檢調體系、各大媒體追根究底。面對職業良知、社會責任,自詡正統的媒體早已以棄守,又怎能怪胡氏採取霹靂手段?

[立報] 論台灣的政治爆料現象

爆料不是罪惡,但爆料橫行卻嚴重暴露出台灣政治的脆弱。從泰勞抗暴的高捷弊案開始,台灣的政治爆料強度便不斷增加,接著梁柏薰的歸國投案則又掀起另一波高潮,若再加上SOGO舊案重新端上檯面,台灣的政治爆料可以說是無日不有,隨時都有驚奇。

就現階段而論,爆料存在著防弊的功能,因為台灣見不得光的政治密室太多,司法的陽光究竟能不能照到那些陰暗的角落,也大有疑問,更遑論質疑司法品質者也不在少數。在這樣的情況下,窩裡反的吹哨人無論是基於道德良知,或是源於利益分贓不均,遂成爆料秘辛的絕佳提供者,因為這些人的角色與功能,是藉體制外管道洩露了一般人難以窺知的體制秘密,儘管這些資訊一時難論真假。相對地,為何民眾也喜歡爆料?其實在民眾的日常生活裡,他們所接觸的市井流言早已與各種政治抱怨脫離不了關係,這些市井流言當然不是反覆推敲後的「證據」,但無可諱言,這類市井流言卻實質支持了一般俗民的時政議論,之所以如此,係因這背後有一個眾所認知的「正義」框架在支持著。也因此,政客之所以熱衷爆料,毋寧是掌握到了這個為俗民所認知的「正義」框架,並進而激發共鳴。

但我們必須提醒,政客的爆料與俗民認知的「正義」框架仍有極大的性質差異。對政客而言,爆料行動一方面有助於炒高個人知名度,另一方面則期盼能藉此行為形塑自己為人所認同的「正義」形象。這一點,立委時期的陳水扁便曾獲得極大的成功。但對民眾而言,從過去十幾年來的「民主化經驗」,或者嚴格地講,從兩千年的政黨輪替之後,無論是政客爆料或市井流言,都只是再三證明他們對體制的失望而已,無論藍綠,天下烏鴉一般黑,其所作所為都禁不起他們那種素樸的「正義」框架的長期檢視,即便是揭弊專家,亦恐怕難以倖免於被放大鏡檢視的命運,能全身而退者幾希。

在這種公共信任大撤回的情況下,便是政治體制的正當性危機。這種正當性危機無法靠更多的爆料政客或爆料政論節目便可以力挽狂瀾,也不是叫爆料政客閉嘴或要揚言要關閉電視台就能紓緩其危機。公共信任必須重新打造,惟其途徑卻必須藉由人們貨真價實地進行各種政治參與,集體學習各種問題的界定與問題的解決,並積極提出一個具有共識內容的願景,重新對政治體系進行有效的民主管理。否則再三地耽溺於爆料與市井流言,只是愈加襯托出所有人的無力罷了,而這也等於繼續坐視台灣政治體制的癱瘓。

2006年4月13日 星期四

[立報] 謝文定案餘波蕩漾

【左看】 搓破謊言走出迷霧
文 劉欣恆/基層社工員

檢察總長人事案的的紛爭給台灣人民上了什麼課呢?無論是主張司法的中立不容挑戰,任何對司法的挑釁終將導致更為失序的後果,還是激進地認為唯有擴張第四權才能重新奪回中立的司法,總不脫「司法應該是中立的」以及「為何司法無法中立」這兩大命題,然而,司法/法律真是如此純白無垢嗎?

且不論司法系統向來無法獨立,擺脫不了政治(政黨)力介入的陰影,就算司法真能中立,但司法向來不過是法律的工具,從屬於立法權,在法律本身就帶有階級性質的同時,又怎能奢望司法權獨立其外,擺脫階級壓迫的本質,成為超越階級的中性、中立機構?

以刑事訴訟法為例,看似中立客觀,但龐大的訴訟費用及制度設計,貌似自然實則有意地形成「有錢判生、無錢判死」,更遑論民事訴訟法的設計,向來不利於小蝦米對大鯨魚的鬥爭。再以921大地震為例,如此龐大、明顯的「業務過失殺人」事件,迄今為止仍沒有一個建商受判重刑,更可窺見其本質。

因此,縱然爭取到司法獨立,也不過是協助司法擺脫個別政黨、政客的束縛,更加無礙地效忠於整個資產階級政權罷了!

【右看】 司法破產才是黑暗時代
文 林淑芬/退休教員

國民黨堅持對檢查總長人事案進行政治態度審查,及資深媒體人胡忠信帶領群眾向立院施壓,似乎觸動了台灣最敏感的一條神經線。衛道者言之鑿鑿,彷若憑空豎立起一道防火牆,凡越線者將成為歷史的罪人。綠營甚至以「司法史上最黑暗的一天」,形容此次總長人事審查案。

由綠營喊出「司法史上最黑暗的一天」,彷彿是笑話一則。試想,高捷弊案至今「下落不明」,未來可能不了了之;而陳哲男這次介入司法黃牛案,竟以詐欺罪名起訴,企圖以小案吃大案,如果有明顯的犯罪證據都可以明目張膽的放水,誰還能夠保證司法的公正性?

況且,翻開台灣司法史,每一頁都充滿了黑暗。前陣子的319槍擊案,陳義雄幾乎是在毫無直接相關證據、死無對證的情況下被判定為兇手,陳義雄家屬又是在幾乎「逼供」底下被套出證辭,豈非白色恐怖再現?李雙全幾乎是在「未審先判」的情形下,被檢察官判定為兇手。真正黑暗的,不是居心叵測藍營與資深媒體人,而是這些被踐踏於司法體制底下的冤魂!

司法的「皇后貞操帶」正是在一次次「對權貴放水、對人民苛刻」的雙重標準中一再破產。真正黑暗的,不是檢察總長被否決、而是早已失民心、宣告破產的司法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