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黎明] 第十六日：小姪女的問題

黎明日記第十六日：小姪女的問題
2000年4月30日
天氣：大雨
人數：22人
文‧葉怜惠


「人間四月天」的最後一天，下午五點多的台北，雨很大，是那種會溼透到人體深處的大雨。然而，立法院旁濟南教會「為蘇案走向黎明」的現場還是有二十二人默默地、沉穩地走著。

因為穿著涼鞋，我的腳已經溼透，褲管也因為被雨水浸濕而變得非常重，我走著，一邊想著：建和、林勳和秉郎他們三人拖著腳鏈在囚房裡走，那種感覺一定比我現在拖著溼透的褲管走還要沉重許多吧……而且他們就這樣拖著走，走了九年……

想著、走著，心情和腳步都有些沉重了。然後，轉個彎，在車棚那兒，我看見了一個小小的、穿著紅衣的身影。她是莊林勳的六歲小姪女，今天她跟著林勳的媽媽過來這裡。因為雨太大了，我們不想讓她走，就留她在乾乾的車棚處玩。看她應該是個很活潑的孩子，卻也耐得住旁邊沒人陪，一個人在車棚柱子旁，轉動著雨傘玩了許久。

我忍不住跑去兜她一下，問她要不要跟著我走一圈，她笑著點點頭。看到她那天真無邪的笑容，我有些鼻酸：她的笑容竟和她伯父莊林勳有幾分神似……林勳不明不白被關了九年，經歷了許多痛苦折磨，可是，一旦他和我們這些去探訪他們的訪客聊得開心了，他也是會這樣天真無邪的笑著。

小姪女跟著我走了幾步，恰好林勳的媽媽也走到我們身邊。小姪女就自然而然的跑去找她阿嬤了。我聽到她問了阿嬤一個問題：「阿嬤，你不是說選了阿扁當總統後，阿伯就會被放出來了嗎？為什麼我們還要來這裡走呢？」

我不知道林勳的媽媽怎麼回答這個複雜的問題？不過小女孩可能還是很難用她單純的小腦袋去理解這個複雜的成人世界：「為什麼阿伯並沒有殺人，可是警察法官卻都說他殺了人？為什麼阿伯要被關那麼久，不能出來跟我玩 ？為什麼……為什麼？」

小女孩，說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中央社] 陳水扁：會研究能否特赦蘇建和

中央社 2000/4/28

(中央社記者陳盈盈台北二十八日電) 天主教樞機主教單國璽今天拜會總統當選人陳水扁，希望新政府能響應教宗保祿二世廢除死刑的呼籲，陳水扁說，廢除死刑是潮流，為尊重立法，這個問題應由立法院通過，但對於蘇建和三死刑犯，他會研究總統是否有赦免特權。

單國璽希望新政府能廢除死刑或至少在今年內暫緩執行死刑，陳水扁表示，他希望中華民國的法律能做到教宗的期望，但這不是總統的職權，必須尊重國會。

不過陳水扁認為可以考慮配套立法廢除死刑、但有期徒刑可長達九十九年，來取代終身監禁，並限制沒有假釋，在死刑犯與被害者、社會權之間求得平衡，也兼顧國人對治安的感受。

對於蘇建和等三人死刑案爭議，陳水扁說，這個案子，法務部長換了好幾位，都沒人敢去執行三人的死刑，寧可傷害司法也不執行，這是對司法威信的傷害。

陳水扁說，在尊重司法的前提下，他認為應在合法範圍內尋求司法救濟，如果大家認為這個案子有問題、不應執行死刑，他會進一步研究總統的赦免特權是否可補此不足，他會從人道及司法的角度思考，五二○就職總統後，他會謹慎面對延宕多年的蘇建和三死刑犯的執行死刑問題。

單國璽表示，兩千年教宗文告呼籲各國免除死刑或至少暫緩執行死刑，菲律賓總統艾斯特拉達也響應教宗，至少今年不執行死刑，希望陳水扁也能這麼做，對此，陳水扁說，總統沒有這個特權能赦免所有死刑犯，一律暫緩死刑會變得
太濫權，一時也有困難，並顯得不尊重法律。

雖然新總統上任有特赦權，但陳水扁對此顯得相當慎重，只透露願意研究以總統特赦權補救蘇建和等三死刑犯的爭議。

陳水扁說，廢除死刑是理想與潮流，也是普世價值，台灣還是少數執行死刑的國家，他相信我國有一天也會達成廢除死刑。

陳水扁說，過去他擔任「輪椅立委」吳淑珍的特助，寫質詢稿最多的就是有關廢除死刑，國際特赦組織的資料，全世界平均一年至少有一個以上的國家廢除死刑，他強調，如果要廢除死刑，必須要兼顧化解國人對治安惡化的疑慮，並要有配套立法措施。　890428

[走向黎明] 第十三日：人權的關懷，沒有楚河漢界

黎明日記第十三日：人權的關懷，沒有楚河漢界
日期：2000年4月27日
天氣：陰雨
人數：35人
文‧謝淑美

陰雨連綿裡，濟南教會前參與「走向黎明」的人次已邁入第410人。

今天教會前舉辦了一場記者會。以研究民族主義而響譽國際的安德生教授（Bendict Anderson），在下午結束與李登輝總統及新任總統當選人陳水扁先生會談之後，來到記者會現場，發表聲明。

安德生先生到達時，場外已經開始走路的活動。「平反冤獄，走向黎明」的舉排後，跟隨著蘇爸爸、劉媽媽、作家平路、律師、大學生、長老教會的九位牧師、核四公投的夥伴，及台權會、司改會與人本等，來自各個角落的人臨時組成的隊伍，在雨中持續著堅定的腳步。

曾經在美國國會作證印尼政府凌虐政治犯，而被印尼獨裁政府拒絕入境長達25年的安德生說：「這是我來台灣最重要的一個行程，比跟總統見面還重要！」聲明過程中，雨勢忽大忽小，台下的人紛紛撐開傘，工作人員遞給安德生一件雨衣，他搖搖頭，微笑婉拒。

「處在痛苦深淵當中的時候，最重要的就是外界還有許多人不停的在關心他們，一直在為他們的案子在奔走，這樣子他們就有活下去的勇氣。我今天來就是做這樣的一個事情。」安德生在會見李登輝先生時，當面交給李總統一封信，信裡請他協助特赦這三位年輕人。

蘇建和案是國際特赦組織所關懷的案件之一。國際人士努力的跨越語言與空間的藩籬，嘗試了解真相、發表聲明。人權的關懷，沒有國界的分別，沒有種族、黨派、階級的差異，因為，每個人都是我們所關切的生命。

要不要關懷人活著的權利，就掌握在每個人的手上，不因為他們是不是同一國、同一家，每個人都應該把這件案子弄「清楚」。弄「清楚」，不是透過法院的審判結論，而是透過每個清醒的頭腦、每份清明的良知。

異國的安德生，飛越太平洋關心著蘇建和案，關心著人的生存。同在一片天空下的你我，是不是對這案情也懷著莫名的情愫呢？就一起來關注吧！因著你我的關注，我們的社會，是一個關懷人的社會，一個有人味的社會！

[中央社] 走向黎明 聲援蘇案

中央社 2000/4/27

(中央社記者黃自強台北二十七日電) 為聲援蘇建和、莊林勳、劉秉郎三名死刑犯，包括台灣人權促進會、人本教育基金會等民間團體今天傍晚繼續發起「走向黎明」活動，並以定點繞行，靜默肅行的方式，請求平反冤獄，特赦蘇案。

民國八十年三月間汐止吳宅命案，已邁入第九個年頭，儘管外界認為三名涉案少年 (蘇建和、劉秉郎以及莊林勳) 的涉案證據薄弱，也持續奔走營救，希望能得到總統特赦，但迄今仍無法達成目標。

包括台灣人權促進會等民間團體從四月十五日起，共同發起名為「走向黎明」的步行活動，表達他們堅定的救援意志。

在今天傍晚五時三十分所舉行的「走向黎明」步行活動中，儘管天空飄著細雨，仍不減參與步行人士希望能營救蘇案三名少年的決心，包括前台權會長黃文雄、人本教育基金會執行董事史英、作家平路以及研究東南亞、民族主義的專家安德生(Benedict Anderson)都參與聲援。 890427

[走向黎明] 第十二日：彩虹從雨中昇起

黎明日記第十二日：彩虹從雨中昇起
2000年4月26日
天氣：陰雨
人數：24人
文‧顧玉珍

春雨是意志的試煉，當我們決心以時間及靜默來傳達救援意志時，幾乎有一半的時間在雨中踩著惡意的水窪前進。雨，卻增強了足的信心，因為「走向黎明」的人更多也更多元了。

今天有許多同志朋友加入，在「美麗少年」導演Mickey的風騷引領下，穿戴起紅澄黃綠藍靛紫的同志彩虹人權項圈，繽紛的活力果然把陰沈沈的雲霾嚇阻，雨停了。少年應美麗，建和、秉郎、阿勳也曾有美麗的少年日記，只是被橫生的冤案給打斷了，從此，只有黑牢。九年來，他們看過彩虹嗎？

行進途中，Mickey遞來他新換的手機，原來是電台Call Out的訪問，他卻把機會讓給了救援蘇案的活動，要求主持人訪問我，討論這個議題，而且很努力地吹噓此行動之「偉大」與重要，似乎要把火熱的心從口中吐出以明志。總是這樣的，凡是有機會接近了解蘇案的人，便像溼手探入乾麵粉堆裡，再也無法假裝看不見，也無法不作為。然而，在資訊爆炸的時代裡，卻有更多人得不到關於蘇案的完整資訊，甚或多見負面偏頗的報導，因而遲疑，乃至別過頭去，害怕正義感被利用，害怕萬一救錯人，害怕……。因此，我把握機會對著手機，在車水馬龍的街頭講蘇案始末、司法不義與救援行動，召喚著那些看不見卻令人期待的聽眾，是否能放下恐懼，暖起疼惜生命的心腸。

走向黎明，直到蘇案平反──這是一個大膽的願，因為人力資源本就拮据的民間社團，除非有社會大眾支持，否則只能難堪收場。可是，我們依舊大聲許了願，騎馬上路的唐吉柯德不信人間荒涼。堅持的意志能鼓動多少雙腳？不敢預期，然而，十二天來，愈來愈多大小不一的足印銜接如軌道般綿長，接力的意志正探向天際── 那是黎明昇起之處。

[走向黎明] 救援蘇案，『走』向黎明

作者：顧玉珍

前言

「蘇案」不只是冤案，它是敏感的試紙，檢驗台灣的司法貞操，檢驗我們對生命人權的態度。

一九九一年，汐止吳宅發生血案，因為警方預設此案非一人所為，便對犯者王文孝嚴刑逼供，在一連串矛盾亂造的名字中，牽連出蘇建和、劉秉郎、莊林勳三個年方十八的少年。涉世未深的少年自此經歷了惡質司法最無情的戕害，從逮捕、羈押、搜索、逼供都充滿暴力違法，最後，法院竟在缺乏積極証據的情形下，端賴刑求得來的自白宣判死刑。

不義的審判與缺乏證據的死刑震驚國際，各國救援信件如雪飛向台灣的總統府，國內則發起一連串大規模的救援行動，唯恐生命一旦逝去，再也無法挽救。然而，救援的聲浪雖然暫緩了索命的槍聲，平反出獄的日子卻遙遙無期。

九年了，當時的少年已然青年，民間悲憤的吶喊與淚水也已沈澱為堅定的等待與期盼，於是有了『走向黎明』的行勳。自四月十五日開始，人本教育基金會、台灣人權促進會、民間司改會、死囚平反大隊邀請所有關心此案的人，每天下午五時三十分至六時三十分在濟南教會庭院（立法院旁），以定點繞行、靜默肅行的步履，一分一秒，一步一印，表達救援的決心與意志，直到他們平反出獄，為我們寫下『黎明日記』的最後一頁。

[走向黎明] 蘇案救援第九年

文‧死囚平反行動大隊

到底還能為蘇案做什麼呢？關切蘇案的人，心中大概無時不縈繞著這個問題。

從1991年汐止吳宅血案發生以來，蘇建和、劉秉郎、莊林勳三個年方十八歲的青少年，因犯案的王文孝受不了警方的嚴刑逼供而莫名的將他們牽扯進死囚的大牢中，如今，九年過去了，死亡的陰影或許稍稍遠離了，但平反出獄的日子何在呢？

九年，嬰兒可以長大、小貓可以變老、綠芽可以長高…，時間流逝，生命有悲也有喜，然而蘇建和他們三人，從18歲到28歲，憑添的是歲數，老去的是身體，但人生卻是”停滯”的，停滯在”生或死”的夢魘中，這樣的折磨究竟還要多久？這樣的冤屈能夠洗刷嗎？

面對蘇案，心情不沉重是不容易的，但面對蘇案，要放棄，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當我們還活著，對台灣仍懷抱著理想與期待的時候，如何能對三條人命被冤屈置之不理呢？

所以，蘇案第九年，2000年4月15日開始，「死囚平反行動大隊」要為蘇案展開「走向黎明」的救援行動，在每天傍晚5:30-6:30，在立法院旁的濟南教會，風雨無阻的，我們要為蘇案而走，不吶喊、不遊行，以Vigil（守夜）的精神--我們要用耐心及理性促動，促動「司法的覺醒」、「社會的救援」及「總統特赦的決心」！

冤獄的平反、無辜的救援，是如此的漫長，懇請您一起來關切，一起來努力！

Vigil最早是源自於基督教的復活節期。基督徒相信耶穌基督的死是為了世界人類的罪而死，耶穌基督在星期五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第三天星期日從死裡復活。教會很早就有慶祝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的紀念活動。復活節守夜需做的事為：禁食、信徒聚集、禱告守夜、讀聖經、以聖餐慶祝，為耶穌的復活而慶祝。

雖然Vigil是源於宗教節慶，但是至今Vigil在西方已經被廣泛地使用在各項訴求的活動中，以嚴肅的、精神的呈現方式表達紀念、或抗議。

[救援] 生命的曙光——期待新政府的人道關懷

文．史英

新政府就要成立了, 有些人感覺這是一個變數, 有些人認為這是一個轉機; 然而,對於蘇建和等三人來說, 這卻是生死交關的路口!

已經九個年頭了, 每一個明天, 都可能是世上最後的一天, 每一個夜晚, 都延續著屈打成招的那個夜晚; 這不是人可以過的日子, 這不是人間該有的情事, 這不是三個年輕人的不幸,這是任何秉持良心、懷抱公義的人所絕不能容忍或默許的…

然而, 在我們最鐘愛的土地上, 我們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看著哭喊嘶嚎的心得不著回應, 看著掙扎求活的人得不著援手, 看著蒙冤含曲的死囚得不著平反; 在我們最珍惜的制度裡, 我們竟只能依賴一位司法部長的「良心不安」, 幾位檢察總長的「留中不發」, 以及斷斷續續幾不可聞的「籲論」!

然而, 這是一個偉大的國家, 有著偉大的人民。九年以來, 當蘇建和等三人在牢籠中耗盡了青春, 喪盡了尊嚴, 息滅了生命的火炬的時候, 台灣竟在荊蕀與坎坷之中, 從貧困走向富裕, 從戒嚴走向開放, 從強大的武力威脅之中, 走出了自己共同的命運; 而且, 正在結束一個舊時代、迎接一個新時代, 並造就了一個經濟發展之外的新奇蹟, 正為這個世界樹立一個真正的民主的典範…

然而, 能夠開創這一切的國家和人民, 竟不能搶救自己的無辜的小孩!

政治犯的時代過去了, 鉗制言論與思想的時代過去了, 一黨獨大的時代過去了, 刑求人犯的時代或者已經過去了吧? 但那個時代留下的錯誤還在: 正犯已經伏法而從未對質的口供, 是唯一的線索; 板壁中搜來沒有血跡反應的廿四個硬幣, 是法庭上唯一的物証; 刑求逼供而得的自白, 竟然是判決生死的筆下的唯一的依據!

然而, 憤恨不平的時代, 也應該過去了; 我們不止要彌補選舉和政爭造成的裂痕,也要追求新標準和舊失誤、新價值和舊習慣之間的和解。現在, 絕不是追究責任、清算舊帳的時候、更不必計較司法的是非, 甚至也無須談起什麼還我公道、撫平冤屈。

難道我們就不能說, 這不是任何人的錯? 難道我們就不能想, 這只是時代的落差和失誤? 難道我們就不能跳脫「誰的面子」或「誰的正義」, 只站在最單純的「無罪推定主義」的立場上, 只是因為罪証「尚未充分」而非「確定不足」, 基於人道關懷而非「司法不公」, 就「暫時」而非「永久」, 放了三個可憐的已經不再年輕的人 (以尋求新証據)?

當然, 這在先進國家都是理所當然的; 但在我們這個歷經蒼桑而又前途艱難的地方, 考慮我們特殊的歷史和環境, 我們不能不對即將執政的新政府和新總統有所期待。

我們期待新政府和新總統, 發揮向來的智慧和勇氣, 或依新的赦免法 (請儘速設法通過二讀）, 由總統召集特別委員會審慎研究, 或循其他合法途徑, 在最短時間內, 結束這種「既不能重審, 又不能執刑」的困境!

在我們共同經營的家園裡, 每一個人都期待著更好的未來, 和更好的生活; 但蘇建和等三個人所期待的, 只是生命的曙光!

[救援] 當作家遇見死囚－－點燈祈願－－讓無辜的青年回家吧

【人本新聞眼】當作家遇見死囚－－點燈祈願－－讓無辜的青年回家吧

‧時間：2000年3月29日，下午七時
‧地點：二二八紀念館前廣場
‧主辦單位：台灣人權促進會、傳播學生鬥陣、死囚平反大隊

當作家遇見死囚，真實的冤獄比虛構的故事更沈重，死亡就在眼前，難道只能束手無策？

去年，知名作家平路、朱天心、路寒袖、愛亞、王浩威、楊翠…等人應台灣人權促進會之邀，前往土城看守所探監，親自訪談蘇建和、劉秉郎、莊林勳三個因冤案入獄的死囚，爾後，作家們並在報端撰文，要求平反三人的冤屈。

如今三個年輕人身陷黑牢將近九年，在台灣2000年新總統出爐之際，懷抱著對新人新政的期許，三月二十九日青年節當天晚上七時，在台北二二八紀念館前的廣場上，台灣人權促進會與傳播學生鬥陣的學生們將舉辦一場〈新人新政，冤獄新希望。阿扁總統，無辜的青年要回家〉點燈晚會。

現場除播放相關紀錄影片以及水晶歌手贊助演出之外，詩人路寒袖、陳明仁將朗誦他們為三名死囚所作的詩歌，而曾經親臨看守所探監的作家們也將參與點燈祈願，並與現場關心此案的朋友們分享對此案的觀感。

‧相關網站
台灣人權促進會
人本教育基金會

[救援] 阿扁總統 無辜的青年要回家

死囚平反行動大隊 採訪通知

新人新政 冤獄新希望--阿扁總統 無辜的青年要回家 記者會


時間：2000年3月29日PM2:00

地點：二二八紀念館前廣場(凱達格蘭大道3號 二二八和平紀念公園內)

主辦單位：
死囚平反行動大隊

主持人：
台權會會長林峰正律師

出席人士：
民間司改會董事長 陳傳岳律師
台權會執委 賴秀如女士
人本教育基金會執行董事 史英教授
蘇案辯護律師 蘇友辰律師
浮木濟世會會長 莊盛晃先生
傳播學生鬥陣

2000年總統大選，台灣政黨輪替的理想實現了，但陽光已見，冤獄是否看見？蘇案，一個沉冤九年的案子，一個令檢察總長一再提起非常上訴、令歷任法務部長不安、不忍簽執行令的案子，一個令法界、社會顯達、民間改革團體都無法坐視的案子，阿扁總統是否願意正視？新執政的政黨是否可能展現理性與勇氣，修正公權力犯下的錯誤，還給人民保障而不是傷害呢？

為了蘇案的平反出獄，更為了司法的改革與進步，死囚平反行動大隊將展開第九年的救援行動。

敬請各位關切司法、人權及教育的媒體朋友出席記者會，並報導蘇案救援的新行動--阿扁總統，無辜的青年要回家！

聯絡人：
台灣人權促進會 23639787
民間司改會 25231178
人本教育基金會 2367015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