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克萊恩的歷史是在巨大的歷史洪流中由永恆之人、帕蘭薩斯的阿斯特紐斯記錄的……。這些書籍被保存在帕蘭薩斯大圖書館裡並對所有人開放。
帕蘭薩斯城的阿斯特紐斯坐在大圖書館中的書房,依舊用著同樣清晰、鐵劃銀勾的筆跡記述著歷史;從諸神踏入這世界的第一天開始,一直到這本鉅作永遠閣上的那一天,這筆跡都從來沒有任何的更改。
阿斯特紐斯被稱為不受時光影響之人。傳說中他是第一個踏上克萊恩的人,也會是最後一個離開克萊思的人。
他記錄著所有逝去的歷史。他知道在過去和現世發生的一切。
「我是歷史的記述者,」阿斯特紐斯不耐的回答。「即使當我們在談話或走路的時候,我仍然對周遭發生的所有事情瞭若指掌。我聽得見每一句話語,看得見每一個行為,不管這些是有多瑣碎、多善良、多邪惡,都逃不過我的觀察。我就這樣和歷史一同渡過。我自始即有,至終方去。」
克萊恩的歷史是在巨大的歷史洪流中由永恆之人、帕蘭薩斯的阿斯特紐斯記錄的……。這些書籍被保存在帕蘭薩斯大圖書館裡並對所有人開放。
帕蘭薩斯城的阿斯特紐斯坐在大圖書館中的書房,依舊用著同樣清晰、鐵劃銀勾的筆跡記述著歷史;從諸神踏入這世界的第一天開始,一直到這本鉅作永遠閣上的那一天,這筆跡都從來沒有任何的更改。
阿斯特紐斯被稱為不受時光影響之人。傳說中他是第一個踏上克萊恩的人,也會是最後一個離開克萊思的人。
他記錄著所有逝去的歷史。他知道在過去和現世發生的一切。
【聯合晚報╱記者肇瑩如、謝恩得、何炯榮、張柏東/連線報導】
2007.10.07 03:11 pm
近2年來被裁廢的小學近百所,有些被荒煙蔓草淹沒,有些成為地方上管理與治安盲點,但也有些學校在地方政府用心經營下,浴火重生,成功轉型。
→澎湖員貝國小:打造全國第一座「創意島」
澎湖縣很多離島小學被廢,縣政府的「離島國小廢校校舍轉型再利用計畫」,將白沙鄉員貝國小廢棄校舍提供給國立台北教育大學,成立「北教大澎湖創意中心」駐島創作,下一步是整建廢棄的白沙鄉離島大倉國小校舍,做為島上遊客服務中心,也可能發展成會議型度假村或冬夏令營活動舉辦地點。
「北教大澎湖創意中心」由北教大藝術系師生長期進駐校舍內創作陶藝、琉璃及澎湖風格的藝術品,遊客也可花一、二百材料費,DIY自己專屬的陶藝與琉璃藝品;創意中心同時協助澎湖業者開發創意包裝及商品,未來計劃建構數位媒體設計與工藝創作工作室,推出「藝術long stay 」遊程,吸引遊客登島欣賞自然美景與藝術遊程,打造澎湖成為全國第一座同時具有觀光與學術特色的「創意島」。
→嘉義仁光國小:變身森林教育中心
嘉義縣已有25所偏遠地區小學關閉,縣府推動校園活化計畫,目前有9處定案,包括仁光國小做為森林教育中心。
嘉義縣最早活化啟用的是3年前中埔鄉山區的石←國小改為露營區,已舉辦過數十場大大小小的露營活動;曾是全國最「高」學府的阿里山鄉香林國中海拔約 2200公尺,去年2月改為「國家高地訓練中心」,去年亞運前已有一批選手前往,2008年奧運及2009世運期間還有更多選手將前往備戰。
風景優美的竹崎鄉仁光國小,位在阿里山森林火車水社寮站旁,海拔約1186公尺,學校四周是天皇山、篤鼻山、青圍山、知鳥山等組成的「四大天王山」,自然景觀和動植物資源豐富。「水社寮森林教育中心」將以廢校的仁光校區為主體,結合阿里山森林鐵路、四天王山步道、蝙蝠生態教育解說站、山中精靈館等規劃為自然教學場所。
→彰化新街國小:全國首創住宿型少年學園
芳苑鄉新街國小已廢校4年,校園內荒煙蔓草,日前彰化地方法院為不喜歡念書的少年爭取設立住宿型的少年學園,新街國小被相中,估計整建經費約需400萬元。彰化地院觀護人室主任林汀耀說,少年學園初期將安置男、女中輟生各20名,除輔導他們完成學業,最主要是依個人興趣,提供才藝訓練,讓不喜歡念書的小孩能學得一技之長。
→花蓮安通國小:阿美族老人學習天堂
玉里鎮安通國小廢校後改為松年大學秀姑巒分校,77歲的校長莊阿隆是退休老師,他見部落人口外流嚴重,決定為剩下來的老人辦個學校,目前已有學生63人,最年輕的是59歲的莊雅橘,最年長的是81歲林修生。除寒暑假之外,每天上午7時40分至下午4時10分上課,課程內容有社會新知、母語、英語、電腦、木雕、編織等。老人們對上課興趣濃厚,學起英文也有板有眼,每天上課妙趣橫生,校方每年都會定期舉辦成果展,常吸引外地遊客。
【2007/10/07 聯合晚報】
標籤: 小班小校
【聯合晚報╱記者謝玲玉、吳淑玲、謝進盛/連線報導】
2007.10.07 03:11 pm
又到了10月查班的緊張時期,擔心被裁撤的各地「小」學無不「剉著等」。為求生存,有些小校發展出策略聯盟,效果不錯,尤其台南縣位於山區的南化鄉瑞峰國小,和位於海邊漁村的北門鄉雙春國小,兩校的「山盟海誓」不但讓兩所迷你小學免於被廢,還因推展生態實驗打出名氣,值得其他「小」學借鏡。
雙春國小去年和今年兩度經歷裁併校危機,學生數一直在廢校門檻上下打轉,但在發展特色有成下逃過廢校命運。今年更在教育部閒置空間利用及特色小校評鑑中獲列甲等,為永續環保生態小學打上一劑強心針。
雙春國小利用地利之便,將學校附近海濱紅樹林保護區及沙灘做為教室的延伸,培養學生科學與生態教育能力,目前人人都是小小解說員。校方也結合在地特色的虱目魚養殖與風力發電,將校園永續經營經費用於擴充生態池功能,生態池附設風車發電,電力用來啟動抽水馬達,豪雨來時生態池就發揮蓄洪功能。
今年起生態池變成了魚塭,池旁增設的風車帶動水車打氧,幫助虱目魚在酷熱的夏季順利成長,小朋友今年春天首度體驗放養魚苗之後,下課總是迫不及待到池邊觀察魚兒生態,儼然成為小小漁民。這整套計畫也獲得環保署96年度環保有功學校優等獎,是台南縣唯一獲獎的學校。
校長呂隆益說,雙春已成為環保科技實驗和實踐園區,除了生態池結合省能風力汲水風車外,還設置太陽能光電系統、綠色圍籬,營造學校成為省能、零汙染的綠校園,未來還將發展環保教育及遊學路線,建立小校特色。
另外,人數只有30多人的南縣瑞峰國小因為距鄰近村落路程遙遠,去年獲縣府專案保留,成為全縣人數最少的小學,今年新生仍只有個位數。但學校連年拿下創意教學大獎,今年還一舉拿下全國創意教學獎1件特優、2件優等,並首度獲創意遊學經營獎特優,表現令人刮目相看。
【2007/10/07 聯合晚報】
標籤: 小班小校
2007-10-05 06:05/法新社伊斯蘭馬巴德四日電
巴基斯坦政府與前總理碧娜芝‧布托的政黨表示,流亡國外的布托和巴國總統穆夏拉夫今天就全國和解協議達成共識,這將為雙方分享權力鋪路。
根據這項協議,政府將特赦一九八八至一九九九年間在巴基斯坦任職的政治人物,實際上將洗刷反對派領袖布托被控的貪汙罪名。她因這些罪名而在八年前不得不出國流亡。
這項協議將讓身為美國堅強盟友的穆夏拉夫壓力稍減。巴基斯坦國會兩院和四個省議會六日即將選出下任總統,而布托早先曾揚言,將要她所屬巴基斯坦人民黨的議員退出國會,讓總統選舉失去公信力。
雙方在巴基斯坦首都伊斯蘭馬巴德和英國的倫敦進行了一天的熱烈談判後,終於獲得共識。曾兩度擔任總理的布托目前在倫敦,她和人民黨的重要成員在當地舉行了會談。
穆夏拉夫的親信鐵道部長拉希德表示:「他們已就協議草案獲致共識,總統將在明天發布。布托已表示同意。」 布托曾誓言將在十月十八日返回巴基斯坦。這將是她第二次回國重新投入政壇,她在一九八零年代也曾遭軍事獨裁者吉亞哈克驅逐出境。
穆夏拉夫可望在六日的選舉勝選連任,但能在明年初的大選前與布托達成協議,仍可望由她的支持獲利。
他曾表示,若連任總統,將在十一月十五日前辭去軍方首長的職位。
標籤: 巴基斯坦
【經濟日報╱記者邱金蘭/台北報導】
2007.10.04 03:36 am
三大私募股權基金併購國內銀行融資案,傳出中央銀行希望私募基金併購資金能儘量從國外進來,聯貸銀行也多要求國內貸款部分不逾總貸款額度六成,目前凱雷併購大眾銀案聯貸金額已大致敲定120億元左右,利率在4%以上,參貸銀行包括兆豐銀和合庫等。
據了解,凱雷案由於資金必須在本月底前進入,因此將先由兆豐銀及合庫提供120億元的過渡性融資(Bridge Loan),時間約二、三個月,之後再由聯貸銀行提供金額相同的融資額度,包括土銀、合庫等大型行庫都會參貸。
隆力集團併購安泰銀行、凱雷併購大眾銀及美國SAC併購萬泰銀等三大私募基金併購國內銀行案,在入股事宜大致底定後,也陸續在市場洽談融資,銀行主管昨(3)日指出,最近銀行業者接獲訊息指出,央行對於私募基金併購資金來源,較傾向儘量從國外帶進來。
當初新橋資本投資台新金時,央行希望新橋的資金儘量在國內借,以消化國內多餘的資金,但最近對於幾家私募基金併購國銀案,央行似乎又有不同想法。
金管會高層表示,央行基於貨幣政策考量,會因市場情況不同而有不同的政策考量。當然私募基金也可以從國外融資後再匯入,但因最近次級房貸市場問題,國外融資也有其難度,因此,如果有需要主管機關協助之處,可以多來溝通。
除了次級房貸問題外,跟海外市場比起來,台灣市場利率較低,這也是私募基金考量的重點之一。
銀行主管則指出,站在銀行立場,也希望私募基金能多出點錢,融資比率最好不要高於六成。以最近大致底定的凱雷併購大眾銀融資案為例,215億元併購金額,如果融資金額是120億元,融資比率就未逾六成。
在利率方面,據了解,凱雷併購大眾銀向國內融資部分的加碼利率大約是200個基本點(1個基本點是0.01個百分點),約在4%以上。
至於較早宣布併購的隆力集團併購安泰銀案,銀行主管說,目前因大股東間對不良債權等問題還未敲定,因此融資案還無法底定。
【2007/10/04 經濟日報】
標籤: 凱雷併購大眾銀
DWNEWS.COM-- 2007年10月3日3:38:5(京港臺時間) --多維新聞網
仰光的外交消息來源說﹐上周一些士兵在仰光和曼德勒面對示威者時﹐違抗上級軍官的命令﹐拒絕向僧侶開槍。據報道﹐當地幾名救援工作者親眼看見﹐有士兵拒絕服從指揮官的開槍命令。(chinesenewsnet.com)
軍方消息來源告訴《亞洲時報在線》﹐緬甸頭號人物丹瑞親自向當地指揮官﹐下達向示威人群開槍的命令。他說﹐“兩名主要指揮官告訴他們的下屬﹐是(丹瑞)大將本人直接命令攻擊。”這種格殺勿論的政策﹐為軍政權帶來負面的影響﹐包括西方和東盟在內的國際社會發出強烈譴責。(chinesenewsnet.com)
聯合國駐緬甸特使甘巴裡(Ibrahim Gambari)﹐已會見了被拘押的反對派領導人昂山素季(Aung San Suu Kyi)。一些報道稱﹐甘巴裡還迫切想會見丹瑞和貌埃兩人﹐但他們委婉拒絕了聯合國特使的要求﹔分析家推測說﹐這可能是因為兩人對于如何善後的問題上存在分歧。(編注﹕甘巴裡剛于10月2日與丹瑞會晤﹐但拒絕透露商討內容。)(chinesenewsnet.com)
士兵拒絕服從命令向僧侶開槍一事﹐令人猜測部分軍人的服從性或已動搖﹐甚至有人猜測這些軍人有可能倒戈﹐加入街頭示威者的行列。正是在這種背景下﹐有未經證實的報道說﹐丹瑞的妻子和一個女兒以及他的商業助手已于上周飛到新加坡﹐然後到達阿聯酋的迪拜)。(chinesenewsnet.com)
居于泰國清邁的緬甸分析家溫明(Win Min)說﹕“如果當前的鎮壓行動導致更多的流血事件﹐緬甸40萬大軍的內部出現嘩變﹐顯然是有可能的。就像示威者一樣﹐基層士兵的家屬同樣飽受糧食和燃料價格上漲之害﹐但高級軍官卻變得越來越富有。”(chinesenewsnet.com)
一些外交官說﹐緬甸的軍事指揮系統﹐確已出現顯著的崩潰跡象。在9月20日﹐負責封鎖昂山素季住所的一支安全部隊﹐准許游行的僧侶通過﹑在她的住所前祈禱。部隊准許僧侶這麼做的原因未明﹐但國際媒體都廣泛注意到這一點。然後在接下來的一天﹐另一群僧侶要求經過昂山素的住所時﹐遭到另一支人數更多的安全部隊拒絕。(chinesenewsnet.com)
上周六(9月29日)﹐貌埃親自控制仰光市的安全行動。據報道﹐在他安排下﹐把守“大學路”(昂山素姬的住所和軟禁地點)出入口的士兵﹐僅獲配備劣質的槍械。(chinesenewsnet.com)
丹瑞和貌埃兩人之間的表面分歧﹐是否會演變成全面的分裂﹐現在還說不定。但丹瑞顯然擔心﹐軍方內部會出現類似1992年那樣的權力爭斗。他當年就是藉此上臺的。(chinesenewsnet.com)
至于貌埃﹐則顯然反對借助民兵組織控制百姓﹐認為這有損軍方的威信。“聯邦鞏固和發展協會”是這類組織的表表者﹐其穿便裝的成員使用原始武器﹐殘酷地攻擊和拘留抗議者。這個組織是由丹瑞在1993年建立﹐意在創造一種基層民事組織支持軍方的假象。他過去一直利用這個組織﹐鎮壓政治反對派。(chinesenewsnet.com)
軍事當局拘留了9月19日發起抗議的“88學運組織”關鍵成員﹐但卻弄不清誰是抗議活動的領導者。當局最近還突襲了仰光的寺廟﹐逮捕了數百名僧侶﹐似是為了找出抗議活動的領導人﹐和阻止示威活動繼續進行。(chinesenewsnet.com)
最近遭到逮捕的人﹐還包括重要的政治反對派﹑演員﹑藝術家﹑記者和作家﹐甚至知名的喜劇演員扎爾加納(Zargana)也未能幸免。昂山素季領導的“全國民主聯盟”主要成員﹐近幾天也同樣被逮捕。街頭當前已經平靜下來﹐軍事當局和抗議者顯然都在重振旗鼓。但毫無疑問的是﹐一場旨在推翻軍事政權的大運動正在醞釀中。在過去幾周﹐僧侶隊伍是抗議活動的主力﹐而如今據報道以前的民主活躍人士和學生領袖正在幕後集結力量。(chinesenewsnet.com)
資深僧侶與學生最近共同組建了一個領導未來示威活動的“打擊委員會”。一位躲藏在緬甸國內某處的前學生運動領袖告訴《亞洲時報在線》說﹕“這是我們的機會﹐現在我們要緊緊抓住它。錯過了也許永遠不會有下一個。學生們會繼續支持僧人的示威。”(chinesenewsnet.com)
僧侶帶頭的和平示威持續幾周後﹐軍政權上周終于放棄克制﹑進行反擊﹐導致至少13人死亡﹐傷者無數。如今﹐主要城市仰光和曼德勒都在入黑至天亮期間實施宵禁﹐仰光駐了2萬多名士兵。士兵把守在寺廟外面﹐阻止僧侶重返街頭。根據報道﹐軍事當局警告說﹐如果僧侶無視警告﹐就格殺勿論。(chinesenewsnet.com)
直到一周前﹐僧侶們主要是抗議的問題﹐還主要是地方當局在曼德勒附近用棍棒殘酷毆打幾名僧人。然而﹐隨著事態的發展﹐他們也加入抗議政府將燃料收費提高500%﹐要求政府降低燃料價格。(chinesenewsnet.com)
緬甸一位分析家指出﹐僧侶依賴日常布施維生﹐“他們比誰都清楚燃料和食品價格上漲對普通民眾的沖擊。他們感覺到獲得捐贈越來越困難﹐在過去兩年裡尤其困難。他們過去從四五家獲得的捐贈﹐現在要超過30家施主來提供。”(chinesenewsnet.com)
如今﹐緬甸僧侶顯然已成為政治先鋒﹐只是他們的政治訴求各不相同。有些要求全國和解﹑軍政權與政治反對派“全國民主聯盟”對話﹐有些則直接要求通過大眾抗議運動﹐推動政權更替。僧侶如此公然地扮演政治角色﹐確實不同尋常。(chinesenewsnet.com)
在軍方在曼德勒附近首次攻擊僧侶後﹐一個名叫“全緬甸僧侶聯盟”的組織出現了。它代表的是緬甸更年青﹑更激進的一群僧侶。他們敦促普通民眾“通過和平斗爭﹐將邪惡的軍事獨裁政權趕出這片土地”。(chinesenewsnet.com)
泰國東北部清邁大學的溫明說﹐“按常理來說﹐僧侶是不參與政治的﹐他們只會按傳統佛家教誨專心修煉。他們通過當前的行動表明﹐緬甸的形勢已到了讓他們忍無可忍的程度了。”(chinesenewsnet.com)
由昂山素季領導的“全國民主聯盟”﹐至今還沒有參與抗議活動。但人們知道﹐參加抗議活動的僧侶﹐都大力支持這位富有魅力的領導人。要是緬甸這場風暴能透過政治和解平息的話﹐她將會是關鍵的那把鑰匙。(chinesenewsnet.com)
人所共知﹐丹瑞與昂山素季有很大嫌隙﹐他不會願意妥協﹑與昂山素季分享權力。當前的一個變數是﹐軍政權內部是否會有另一派人站出來﹐冒險除掉他們的僵化領導人﹐以獲取政治好處。(chinesenewsnet.com)
本文作者Larry Jagan先前為英國廣播公司緬甸事務記者﹐當前是駐泰國的自由撰稿人。
標籤: 袈裟革命
2007-10-03 11:22/記者曾沂菱/編譯
緬甸在日前爆發近20年來最大規模的反軍政府示威抗議,並遭到血腥鎮壓。聯合國特使甘巴里早在上周六(9月29日)抵達緬甸,終於在昨天(10/2日)見到了軍政府強人丹瑞(Than Shwe)。甘巴里也在稍後飛到仰光,二度與緬甸民主領袖翁山蘇姬會面。
聯合國特使甘巴里在緬甸苦等多日,終於在2日於緬甸首都奈比多見到了軍政府領袖丹瑞,甘巴里和丹瑞以及其他緬甸軍政府高層握手拍照,並在會談中表達聯合國希望緬甸軍政府能夠停止鎮壓民主抗議活動。
會談結束之後,甘巴里出乎意料的飛回仰光,二度與遭到軟禁的民主領袖翁山蘇姬有非常短暫的會晤,隨後就離開緬甸,經由新加坡回到紐約,將向聯合國祕書長潘基文報告這趟緬甸行的結果。
日本外務省次長藪中三十二也就攝影記者長井健司遇害一事,結束與緬甸當局的對話,有日本媒體報導,日本政府可能會因此考慮要裁減對緬甸的人道援助。
此外,位於日內瓦的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也在歐盟國家的促使之下召開緊急會議,討論歐盟提出的譴責緬甸決議案。
對於緬甸無情鎮壓,在泰國邊界城市美索的緬甸難民最能感同身受,並在2日發起了一場燭光祈禱活動。流亡海外的難民莫不希望有朝一日能看見民主與自由重回緬甸。
流亡泰國的緬甸教師巴丹溫說:「希望緬甸能夠重現民主,我們在這裡祈禱和平重現,這幾天有許多僧侶和民眾遭到虐殺,我們為死者禱告。」為了防止有暴動發生,泰國警方要求集會不得超過20分鐘。
在緬甸的最新情勢方面,仰光街頭已經逐漸平靜,軍政府2日也宣佈宵禁時間縮短兩小時,不過由於緬甸軍政府嚴加控管境內所有的對外通訊,所有血腥鎮壓的真相和軍政府高層的決定外界都看不見。
標籤: 袈裟革命
2007-10-03 00:44/張家齊
過去幾天,接連傳出緬甸軍政府虐殺抗議僧侶,今天國際人權團體公佈一段畫面,拍到被捕僧侶全身是傷,變成浮屍,僧侶遭到虐待殘殺,鐵證如山,由於擔心自己遭到清算,據了解,緬甸已經爆發逃難潮,不過軍政府今天也透過聯合國的場合,向國際發聲,說明出面鎮壓的正當性,晚間最新的消息是,聯合國特使今天第二度跟翁山蘇姬密會。
當緬甸外長那溫的座車抵達飯店時,外頭早就擠滿抗議憤怒的抗議人士,他們無法忍受軍事鎮壓、迫害僧侶,外長還睜眼說瞎話。抗議民眾:「那溫,騙子、騙子!那溫,騙子、騙子!」
因為已經算不清多少人被捕被殺,緬甸外長還在聯合國表示,血腥鎮壓,都是抗議人士的錯!緬甸外長那溫:「安全部隊人員表現了極度自制,而且有將近一個月沒介入,然而當暴徒變得沒法治又挑釁時,他們只能選擇宣佈戒嚴!」
在緬甸,現在沒了紅潮,取而代之的,是軍方作後盾的支持遊行,7萬人排排坐,表達支持軍政府的態度,彷彿要外界感受,被殺的僧侶都是自作自受。
偏偏這個網站蒐羅了一堆證據,包括僧侶被毆打致死棄屍河中,還有許多軍方虐殺迫害宗教界的鐵證,一位逃亡的情報員還說,他們趁夜到寺廟強行帶走僧侶,其實是一個個在森林中殺害,不幸的是,目前在緬甸15間規模較大的寺廟,裡頭的和尚,通通不見人影。
也難怪泰緬邊境就能看到,不得不偷渡到泰國的僧侶。緬甸逃亡僧侶:「當我第一次開始抗議時,我並不害怕,但是當問題發生後,我非常害怕,開始逃。」
他們能到的地方,是泰國高達13萬人的緬甸難民營,在此已經避難20年;而國際聲援也隨著緬甸民主被封口,越喊越大聲,甚至連大陸都受不了國際壓力。大陸大使館發言人:「大陸非常關切於緬甸的最新情況。」
聯合國特使甘巴里今天,也和緬甸軍政府領導人丹瑞將軍會面,但到底能改變些什麼,外界矚目。
倪世傑
有鑑於歐美國家政府近些年來大力推展生質燃料,台灣當局有樣學樣,農委會自2006年推動「建立能源作物產銷體系」計畫,在雲林、嘉義、台南、高雄及屏東等縣為示範推廣地區,輔導栽培大豆、油菜及向日葵三種能源作物,供生質柴油製造廠使用,積極發展綠色能源產業。有鑑於當前國內仍有20多萬公頃休耕田地,未來生質柴油產業在台灣的確有發展的空間。
在上週我們提到生質燃料的大量使用不僅無助解決溫室氣體的排放,還會造成供應民眾食用糧食作物的短缺,但較不為人知的是,大量栽種生質能源作物,同樣會促成大量的溫室氣體排放。
2006年元月號的《科學》(Science)期刊中,Alexander E. Farrell等6位學者在「生質酒精得將有助於達成能源與環境目標」(Ethanol Can Contribute to Energy and Environmental Goals)一文即使仍站在支持生質酒精的立場,但也明確指出利用穀物製成的燃料酒精,其中仍包含74%至95%石化能源的投入,這是因為在煉製過程中,燃燒時含碳量最高的煤仍然是最頻繁使用的燃料。換言之,即使就表面上生質酒精可以省下些微的石化能源,但無法忽略煉製過程本身卻是消耗大量石化能源。
除二氧化碳外,造成全球暖化「元兇」尚有「沼氣」與「氧化亞氮」(nitrous oxide, N2O)。根據「史登報告」(Stern Review),燃燒石化燃料造成大約佔溫室氣體排放總量的2/3,另外1/3可分為兩個部分,農業部門(14%)以及森林的砍伐(18%)。也就是說,因為生質能源帶來的農地擴張,對第三世界國家而言,將無可避免地造成森林過度砍伐,直接摧毀森林此一重要的吸碳庫。不僅如此,摧毀之後的林地往往流於單一生質能源作物的種植,在缺乏生物多樣性的環境下,無可避免的將使用大量的化肥與殺蟲劑,農藥會產生大量的氧化亞氮,而先前的可恢復性的生態體系也將一去不復返,這又以亞馬遜雨林為最,亞洲亦不落人後,熱帶雨林每天都被焚燬作為農地。除農藥外,種植豆科植物(像是黃豆)以及分解有機殘留物等過程也證明會排出氧化亞氮。
硝酸鹽類化肥的大量使用,同樣也會對生態體系造成不可忽視的危機。經過熱帶豪雨沖刷土壤,這些肥料往往隨著地下水、地表水匯入河川、海洋,「聯合國環境保護組織」(UNEP)早已警告,因為硝酸鹽類化肥的排放,海洋中缺氧的死亡區域正迅速擴大中,屬於淡水的湖川生態系也因為磷、氮等化肥污染導致藻類急速繁殖,消耗水中的氧氣,導致魚類大量缺氧而死亡。
讓我們再回到全球暖化。瑞典藉的Hakan Rydin教授所進行的研究指出,在泥炭層所包含的碳相當於大氣中碳含量的40%至50%,構成泥炭層最重要的植物是一種生活在泥沼中的苔癬(bog mosses),只要空氣中的含氮量衝高,這些苔癬便會釋放出大量的二氧化碳,直接造成大氣中溫室氣體的增加。這些都還只是初步的研究,因為現在對於土壤如何在大量的化肥下排放氧化亞氮的狀況還瞭解仍十分有限。即使如此,根據「跨政府氣候變遷小組」(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的研究估計,從天然植被轉化到作物種植,土壤的碳排放量每公頃會多3公噸,只要更多的天然植被被摧毀用做耕地,溫室氣體的排放或許將更雪上加霜。
支持生質能源的論者認為,推廣能源作物種植,可大幅提高農業「綠色產值」,而且具有經濟效益及市場化基礎,可創造能源、農業、環保「三贏」。但這些經濟學人,是否曾經思考過,為何當前環運界一直主張建立有機的農業生態體系,不僅在於有機,而在於多樣,利用自然界物物相剋相生的原理,促進潔淨、可再生農業的發展。單一作物種植區或許符合經濟計算上的效益,但對地力耗損、甚至反促成溫室氣體排放,完全沒「算」進去,更何況「種樹」往往才是吸碳的正途。
最後建議農委會,休耕地還是多種樹,如否,「建立能源作物產銷體系」計畫至少應在下述的限制下進行:一、國際性對土壤排碳的研究已漸次展開,該計畫應該同時進行能源作物土壤排碳調查,並定時公布調查程序與結果;二、切莫因此屬非食用級作物而放任化肥大量、超量使用;三、同時需顧及種源安全性與環境的可持續發展,杜絕基因改造作物栽種。
標籤: 生質能源
撰文 羅少蘭
2007/10/02, 週二
西方傳媒稱今次緬甸民主運動為SaffronRevolution,意思是“褐黃色革命”,令讀者聯想到數年前在中亞地區爆發的一連“顏色革命”。然而,緬甸僧侶所穿的僧袍明明是褐紅色的,上街時影像是一片紅海,全球觀眾透過電視都能清楚看到,為何西方傳媒卻把它稱為“褐黃色革命”?
在美英等英語國家,僧侶所穿的服裝被泛稱為saffronrobe ,意思是褐黃色的袍,但也可理解為“袈裟”,也是西方人眼中佛教的象徵之一。西方傳媒以代表泛佛教的顏色定性這次民主運動,未知是純粹為了編輯上的方便,抑或內裏另有文章,但“褐黃色革命”或“袈裟革命”所代表的象徵意義肯定令北京看得咬牙切齒,深恐一輪以佛教為主題的“顏色革命”,將重演在中亞地區的骨牌效應,由中國大後院緬甸,燒到也是信仰佛教的後門西藏。
值得注意的是,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在緬甸民運期間,高調地聲援了緬甸佛教僧侶,西藏流亡政府9月24日向全球發表達賴的談話:“我表達支持並與緬甸最近發生的爭取民主和平運動團結在一起,…並藉此機會呼籲全球熱愛自由人士,支持這類非暴力運動。”
美歐政府近月也對沉寂多時的達賴禮遇有嘉,就在緬甸民運發展得如火如荼之際,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9月27日透露,美國總統布什將不再顧忌北京的反應,於 10月17日親自出席頒發國會金質勛章予達賴的儀式。此行動意義重大,因為布什將成為首位與達賴共同出席公開活動的在任美國總統,布什雖曾經不止一次在白宮跟達賴會晤,但全部以私人身份進行。
無獨有偶,德國總理默克爾9月23日也在總理官邸接見了達賴,成為首名接見達賴的德國總理,北京向德國提出了強烈抗議,指責默克爾損害中德關係,並宣佈取消兩項即將舉行的中德高層會議。
最早將緬甸民運及西藏問題扯上邊的是美國的CNN,9月24日當全球觀眾都在觀望緬甸軍閥會否進行武力鎮壓時,CNN一項分析中國會否插手干預的報道就曾經指出,北京除了要考慮奧運前自己的國際形象外,也會考慮緬甸民運對西藏的影響,這評論當時顯得有點奇怪,現時看來非常合理。
所謂“顏色革命”,其實是指2003至2005年間,一連串發生在前獨聯體國家的和平示威行動,期間格魯吉亞、烏克蘭及吉爾吉斯相繼爆發民主運動,成功促使政權轉移,由親俄羅斯的政府轉移到親西方的反對黨派手中,使俄羅斯後院嚴重失守。
這幾次“革命”的特點是和平非暴力,跟前蘇聯入侵捷克時爆發的“天鵝絨革命”一脈相承,而且都有鮮明的顏色作為標誌。格魯吉亞的叫“玫瑰革命”,因為該國盛產鮮花;烏克蘭的本來叫“栗子花革命”,因為栗子花是橙色的,所以後來就被稱為“橙色革命”﹔吉爾吉斯的被稱作“黃色革命”,也叫“檸檬色革命”,因為該國首都比什凱克的市花是黃色迎春花。
從表面看,“顏色革命”都是因為選舉不公而引發的,但最主要原因還是三國內政敗壞,經濟積重難返,人民期望改變,才會爆發示威,企圖推翻政府。然而,此等 “革命”爆發速度之快,影響力之廣,就令俄羅斯相信背後有外國勢力在推波助瀾,總統普京曾多次公開指責美國推動“顏色革命”,在獨聯體地區建立親美政權,挑戰俄羅斯的地區安全。
北京雖然從未就“顏色革命”作出公開評論,但從官方傳媒的言論分析,中央政府應該是認同俄羅斯的看法,認為美國在“顏色革命”中擔當了重要的角色。
西方傳媒把緬甸民運塑造成另一次“顏色革命”,並以佛教僧侶為主題,直接挑動北京的敏銳神經,眼看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日趨高調,估計北京不會掉以輕心,定會加緊控制西藏,以防僧人受緬甸影響,令“顏色革命”燒向西藏。
標籤: 袈裟革命
2007-10-02 07:36/夏明珠
甘巴瑞昨天從仰光,再度回到位在叢林中的緬甸新首都內比都,希望能在離開緬甸之前,向緬甸軍政府領袖丹瑞,親自轉達國際間對緬甸血腥鎮壓群眾示威的憂慮。
擔任過奈及利亞外長的甘巴瑞,現在是聯合國主管政治事務的副秘書長,這次,他是以聯合國特使身份前往緬甸,希望促成緬甸軍政府和反對勢力對話。
前天,他探訪了被軟禁的翁山蘇姬,法國駐聯合國大使透露,甘巴瑞離開緬甸前,有可能再次會見翁山蘇姬。
如果順利,他這個星期五就可以回到紐約,向安理會提出報告。
緬甸外長(吳年溫)今天要在聯合國大會發表演說,經過上個星期的血腥鎮壓,緬甸的群眾示威已經大致平息,上個禮拜群眾集會重點區域的仰光大金塔附近,鐵絲網路障已經移除,可以看出緬甸軍政府認為示威已經有效被壓制,仰光市中心大致恢復正常,很多商店和寺廟重新開放,不過仰光許多街道口,還有軍隊駐守,網路依然斷訊。
有消息說,緬甸軍政府打算把這幾天拘捕的幾千名僧侶,送往緬甸最北部的監獄關押,BBC得自靈通人士的消息說,這些僧侶被剝掉袈裟,上了腳鐐,他們很快就會被送出仰光。
標籤: 袈裟革命
最近,直銷公司進入大學校園,吸收大學生當直銷員的新聞甚囂塵上,有些學生因為做直銷收入不菲而休學,又一次引發「學歷無用論」的爭執。家長到直銷公司要人,教育部則要各大學學務長教導學生正確的價值觀。事實上,教育部多年來把高等教育技職化的政策,包括要求老師開「實用」的課、要求各系課程委員要有產業代表,就是造成這種現象的主要推手。看來,教育部高教司的大官還沒自覺到,自己才是最需要檢討的對象。
我們來對照一下最近在高等教育上的兩件事,就可瞭解我們的高教政策是在順應潮流,還是在倒退:一件是美國哈佛大學新任校長對大一新生的講話,另一件,是我國的高教司司長上週六在東部對5所大學新進教師的講話。
哈佛大學近年重新反省大學教育的意義,大幅修訂大學教育前兩年的通識教育課程,並且強調老師的教學和研究成果,在調整薪資的評量上同等重要。哈佛更在今年2月選出女性歷史學者Drew Faust擔任第28任校長,理由是,「她熟知哈佛,深諳高等教育,她的興趣含括整個大學,從人文到科學到專業學科」。Faust在9月對大一新生的演說裡表示,研究型大學是「自由思想和對實際事務具有效用的奇妙結合」。她要這些新生大膽去探索哈佛4百年來所累積的資產,圖書館、博物館、老師、實驗室、社區等等,從幹細胞研究到林布蘭特都要去碰觸,還要能把所學的知識用到世界上。
她提到,哈佛大學生在暑假時會去幫遊民建造收容所,教附近小學的學生跳舞等等。有位大一學生因為修一門外國文化的課,認識到中美洲古文明,暑假時還隨著老師到宏都拉斯去挖掘遺址。回學校後,這位學生到了哈佛大學的博物館,幫忙策劃展覽和設計網頁。這是哈佛大學的高等教育理念。
再來看我們高教司的高等教育理念。
上週六,高教司長何卓飛到花蓮給花蓮5所大學新進老師講話。他在會場上批評許多教授的研究只有少數人在看,沒有實用價值。他呼籲大家要多開「實用」的課,以利未來的學生找工作。他並明確地指出,我們高等教育未來的走向是技職化。
前面兩個對比強烈的演講,一個高等教育理念是在培養具有獨立的心靈、宏觀的視野、對世界負有責任心的未來社會領導人。另一個高等教育的理念則在窄化學生的視野、深化學生對未來惶惑不安的心情,目標是要培養大學生將來成為某一家公司的職員。哈佛大學教育,就是何卓飛眼中的不實用。直銷公司進入校園吸收學生當會員,不正符合何司長強調產學合作、高等教育技職化的主張嗎?
要救我們的孩子之前,是否應該從救我們的高教司開始。
標籤: 技職教育
2007-10-01 18:41/張家齊
緬甸展開軍事鎮壓後,軍政府極力防堵仰光對外的訊息聯絡,鎮壓當天有目擊者拍下軍警在街頭,對群眾開槍的震撼畫面,這段畫面輾轉寄到新加坡,今天正式曝光,此外今天有消息傳出,鎮壓當天,軍政府把受傷的抗議群眾抓走後,不是送往醫院救治,而是直接抓到火葬場活活燒死!緬甸街頭鎮壓,發生瞬間的最新畫面,透過民主團體以偷渡方式輾轉寄到新加坡正式曝光,其中這一幕,紀錄下疑似日籍記者長井健司受傷時的關鍵時刻,當時一名好心民眾試圖伸出援手,但在煙霧彈和士兵一波波襲來,最終只能看見倒臥不起的記者,和手邊也許還在運作的攝影機。
緬甸軍政府,到底如何無情,從外電傳回來的這段畫面就能知道,軍警無預警的朝人群開槍,直到有人倒地,路人奮勇救人卻想不到軍方繼續掃射。
消息甚至指出,受傷的僧侶被抓走後其實根本沒送醫,而是被軍方直接丟進火葬場活活燒死,官方強調只有10人死亡,但是光從畫面中看到的死亡人數,就不只這個數字。
正因為如此兇殘,星期天幾乎已經沒了抗議民眾,2萬軍方警戒封街,所謂的紅潮,只剩下小和尚出門購物,而且除了街頭抓人的緊張氣氛,每天夜裡都有無數人莫名被捕,槍桿子掏出來,讓20年來最大的示威,瞬間被壓得煙消霧散。
國際壓力不斷湧入,迫使緬甸軍政府終於讓步,讓聯合國特使甘巴力,親自見到民主精神領袖翁山蘇姬,而且會面1個半小時,日本也提出經濟制裁,並要求歸還殉職記者長井所遺失的攝影機。
然而,軍政府高層幾乎都躲在仰光400公里外的新首都奈比多,對抗議視而不見,聯合國安理會中又有大陸撐腰,不怕遭到國際制裁,鐵幕下的自由,看來還要好久好久!
標籤: 袈裟革命
【聯合報╱編譯王先棠╱綜合三十日外電報導】
2007.10.01 02:08 am
聯合國特使甘巴里卅日分別會見長期遭軟禁的緬甸民主運動領袖翁山蘇姬,以及緬甸軍事執政團部分成員,試圖在軍政府與民主派之間斡旋,說服軍政府結束對示威群眾的鎮壓。
甘巴里與翁山蘇姬在仰光國賓招待所會晤一個多小時,據信這是翁山蘇姬十個月來首次獲准與外國人會面,也是軍政府在國際壓力下難得的讓步。甘巴里卅日並與緬甸代理總理、外交部次長等官員會面,但尚未見到緬甸軍政府首腦、國家和平與發展委員會主席丹瑞。甘巴里表示,他「盼望」在離開緬甸之前與丹瑞會面。
軍政府四天來武力鎮壓示威僧侶與群眾,至少有十三人喪生,數百人被捕。大批軍警卅日巡邏仰光市區,並在翁山蘇姬受軟禁的住宅與甘巴里車隊行經的要道加強戒備。遍佈仰光的軍警和崗哨使得街頭已不見群眾集結,對外的網路連線亦依然中斷。
甘巴里獲准與翁山蘇姬會面,顯示緬甸政府對國際批判聲浪有了回應。但泰國曼谷朱拉隆功大學政治學者提帝南說,除非中國、印度與俄羅斯聯手對緬甸軍政府施壓,否則「局勢不會有什麼變化」。然而這三國因覬覦緬甸的石油、天然氣等資源,除了口頭批評外,不願制裁緬甸。而緬甸也很技巧地利用自身資源,讓這三國相互競爭牽制,造就誰也不願先得罪緬甸的局面。
廿三日大批僧侶在仰光遊行時,印度石油部長還在緬甸與軍政府簽署天然氣與石油探勘合約。中共總理溫家寶廿九日也只呼籲緬甸軍政府通過「和平手段」儘快使局勢恢復穩定。
長期觀察緬甸情勢的美國記者拉爾金說,除非大批低階官兵違抗軍令,高階將領所組成的軍事執政團會繼續壓制民運。
【2007/10/01 聯合報】
標籤: 袈裟革命
〔記者蔡彰盛╱竹市報導〕由人本基金會代理訴訟的新竹縣二重國中張姓學生聲請體罰國賠案,昨天續由新竹地院開庭審理3名被指控體罰的教師,3人除聲請調查證據、完全否認原告指控外,也各提出本身取得同樣醫院憂鬱症診斷證明書,質疑該生所指被體罰後罹患「憂鬱症」、「創傷症候群」的可信度。
由於老師們認為,張姓學生在事件後上課正常,甚至功課也顯著進步,完全看不出因體罰、管教造成「憂鬱症」、「創傷症候群」的情況,因此3名老師先後前往竹東榮民醫院精神科看診,結果也都拿到「憂鬱症」的診斷證明。
疑張生診斷證明是主述
老師們認為學生就診拿到的診斷證明,只是「主述結果」,而非醫師的最後診治判斷。辯護律師林思銘向法官聲請調查張生的病歷,並要求進一步鑑定其精神狀態,也希望法官必要時能訊問在場多名學生,最能夠還原事件真相。
-花蓮中城國小虐童案
◎張萍(屏東辦公室主任)
2006年12月15日,報紙上一個腫得像青紫色饅頭的屁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12月17日日一早,我從屏東搭火車前往花蓮縣玉里鎮探視這素未謀面的受害者,我看到孩子臀部外圍仍為青紫色,中間的瘀青已褪成黃色。黃媽媽則痛心的說他雖然是原住民,卻不喝酒、每天認真看孩子的功課,有問題就寫聯絡簿反應,他不知道為什麼老師要對兒子說:「我的棍子是不打人的,只打豬、狗和白癡。」
小孩受害後又承受壓力是黃媽媽意想不到的,不僅一群家長連署挽留老師,教育局長也跟她說:記一個大過對老師而言,已經很嚴重了。至於老師為何沒寫聯絡簿告訴她,局長不諱言地說:寫了會留下證據。
都是《論語》惹的禍?
孩子說12月12日那天,他把作文寫在白紙上,不符合老師規定(要寫在稿紙上或用電腦打字),被老師用鐵棍打左手、右手和屁股,晚上洗澡時,被弟弟發現他的屁股腫得像紫色的芋頭,但都沒告訴媽媽。更倒楣的是這一天放學前老師規定隔天要多背5頁論語,碰巧當天黃爸爸黃媽媽要去外地趕工要把兩兄弟帶著,而匆促中孩子忘了帶《論語》出門。
13日早自習時,孩子的解釋被老師說:「不是理由,找藉口!」便用鐵棍又打屁股,他痛得跑出教室,老師說:「回教室就不打」,但一回教室老師又繼續打。孩子苦苦哀求:「對不起,下次不敢了。」老師說:「對不起也沒有用。不聽我的話,惹我生氣,就要被打!」孩子哭著一直喊痛!老師仍然左手、右手、屁股輪著打。
孩子痛得無法忍受,再度跑出教室,手拿60公分長鐵棍的老師還追到走廊不停的打,連隔壁班同學都看傻了眼。孩子又跑進教室後,老師找了班上三個男同學分別抓他手、壓他肩、掀開他衣服,問他:要打幾下?孩子說:10下。老師問全班:夠不夠?有人說:不夠。老師接著問那該幾下?同學說:11下。於是老師便繼續打屁股11下。
被架著打的孩子喃喃唸著被打的次數:1、2、3、4、5、6、7、8、9...老師聽了很生氣說:「重來!」但他痛得受不了又掙扎、閃躲,老師更氣了,說:「Double!(加倍)」就這樣孩子前前後後被打了一百多下。
地方上流言四起
黃媽媽說當褲子被拉下那一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玉里榮民醫院急診處負責驗傷的醫師說:這是他驗的第三個中城國小的孩子,一定要告到底。驗傷後,外界的壓力接踵而至。校長、主任、家長會長、議員、里長、同事、老闆輪番上陣,都是說服她不要提告,否則以後孩子沒人教、會害老師沒工作,從清晨到深夜,她被疲勞轟炸了整整三天。
黃媽媽原本期待學校能還原真相就好,但是學校的調查報告只訪談老師,輕描淡寫的帶過案情。於是12月18日我陪媽媽到花蓮地檢署按鈴申告。之後我拜訪中城國小,校長一再強調的只有:「中城國小辛苦建立的校譽毀於一旦。」
12月19日孩子返校上課,但卻被視為「害老師的人」。黃媽媽決定轉學,學校以驚人的速度辦好一切手續。自此,孩子每天早出晚歸展開通勤生活。
「是媽媽在屁股塗紫藥水,目的是跟老師要錢」的流言不知從何時起,已經在玉里鎮悄悄散播,黃媽媽忍受著異樣眼光,獨自面對這巨大卻隱形的敵人,無處伸冤,即便驗傷單清楚寫著:「雙臀淤血20×15公分」也阻擋不了流言的威力,本會高雄分會主任在教育部開會時,都聽到一起開會的花蓮代表說起本案是塗紫藥水。流言使得地方上有學生放話要堵人,家人擔心孩子安全,連跨年煙火都只好留在家裡從電視看。
2007年1月11日花蓮地檢署開庭,人本基金會幫黃家請了律師。開庭前,孩子看到一個長髮披肩的年輕女人,立即問:「那是林老師嗎?」還嚇得縮成一團躲在角落發抖。偵查時,檢察官叫黃媽媽及律師離開,單獨留下孩子問話,「是不是塗紫藥水?」「是你要告還是爸媽要告?」「你有錯,沒寫作業,回去再想一想!」然後再叫黃媽媽進去,怪她沒注意孩子功課、不該帶孩子去工地。律師走出法庭第一句話就說:「還好有請律師,否則會在暗示下撤回。」
4月2日,孩子新學校的司令台、籃球架、溜滑梯等器材上,被不明人士以麥克筆寫滿了恐嚇及辱罵的塗鴉,如:「你害老師沒工作,走路小心一點、你的屁股最好被打爛、你是死阿美族爛人、你家窮、死要錢」等等。孩子難過得躲在廁所裡哭,擔心沒有學校讀,黃媽媽不敢再踏進學校,不敢在兩兄弟的聯絡簿上反應任何意見。
老師可以虐童?
2007年5月1日我在花蓮教育大學蕭昭君教授陪同下再度拜訪中城國小,希望校長以目擊者身分出面澄清紫藥水流言,幫幫受害者。但李校長卻以事件已經平息為由拒絕,並說新學校塗鴉絕非該校學生所為。同月7日,我去拜訪花蓮縣教育局溫智雄局長。溫局長雖然說傷口並沒有塗紫藥水,但也以此案進入司法程序而拒絕公開澄清。
至於林老師的責任,我說林老師這學期用鐵棍體罰以前也曾打斷愛心手和籐條;局長卻說:棍子可以用來指黑板及敲桌子,有可能是敲桌子敲斷的。我跟局長說林老師教唆學生壓制的事,局長說:那是教評會的權責。我問教育局的立場,局長說:罪不致死。「那局長的意思是-即使教室變成刑堂也不用解聘?」我問,局長回:「老師長年奉獻很辛苦。」
尋求官方澄清無望,5月11日人本在花蓮市召開「天地雖大,何處可讓黃家母子容身?」記者會來幫黃家澄清紫藥水流言,並呼籲花蓮縣教育局應該悲憫受害者、設法終止二度傷害。同日,花蓮地方法院開庭審理本案,只傳訊了被告,蒞庭檢察官當庭欲追加起訴「妨害自由及教唆兒童犯罪」卻被法官擋下。聽到出庭的林玟妝老師說:「我承認打十幾下,不到二十下。」黃媽媽當場哭出聲,卻被法警制止。法官諭知雙方試行和解後退庭。
調解時,林老師仍然堅持只有打十幾下,黃媽媽認為林老師應該離開教職,以免傷害其他孩子。幫忙調解的職員說林老師好不容易才當上老師,勸黃媽媽原諒老師。黃媽媽回說:「如果是家暴事件,孩子會被社會局帶走聲請保護令,父母親要面對刑責,為什麼老師虐童可以記個過、繼續教書,而所有人都說不要告老師?」
在公道來臨之前
2007年8月6日判決下來:拘役40天,得易科罰金,一天折一千元。黃媽媽不敢相信法院會在還沒調查完整事實前就做出判決,她對記者說:「我不在乎判刑多久,也不想林老師被關,我只要還原真相,還孩子清白!」又說:「如果他爸爸是法官或議員,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上訴之路已經開始,我不知道二審會碰到什麼樣的法官,也不知道司法是否會還他們公道,我只知道他們母子需要陪伴與支持,不被社會遺忘,只知道我們不能倒下,在公道來臨之前。
高雄地方法院 陳業鑫法官
一年的利息,總計新台幣3000萬元。這可不是哪一位有錢大戶的存款孳息,而是三位不懂法律的寡婦及孤兒,在丈夫、父親因公猝死留下債務後,每年被銀行催繳,不包括本金在內的「利息」!這是我在立法院召開的繼承法修法公聽會上聽到的真實案例。現在,居然連未出世的胎兒也受害了,雖然在法律上也許還有解釋的空間,但這種法律簡直是欺壓不懂法律民眾的野蠻惡法。
相對於此,依據司法院統計,去年大約有3500位懂得利用「限定繼承制」避險的民眾,這些民眾因為聲請法院辦理限定繼承,就能夠主張以繼承的遺產為限,對繼承債務負責;也就是說,縱使繼承債務大於遺產,也不會影響繼承人自己的固有財產。依我在家事法庭服務的經驗,懂得辦理限定繼承保障自己權益的,很多是法官、律師等,這樣的法律設計,不啻造就一群懂得善用法律制度避險的貴族,其他不懂法律知識的民眾,就等於是暴露在繼承債務風險下的賤民了。
這樣的法律,大法官說他們看不出來哪裡違憲,哪裡過度侵害繼承人的財產權甚至生存權。而據報載,法務部民法繼承編修法小組固然傾向修法讓未成年人可以僅負限定繼承責任,問題是很多成年人也不懂繼承法律關係,單身無子女且中年失業的卡奴兒子燒炭自殺,八十歲的老媽媽不懂得辦理拋棄繼承或限定繼承,僅有的賴以養老的存款帳戶被扣押,難道也要這位老邁的母親被兒子債務所累,跟著走上黃泉路?
法律究竟是懲罰壞人,還是不懂法律的人?還是因為你成年了,但是不懂複雜的繼承法律關係,法律就要嚴厲地懲罰你?我看著一個又一個因為不懂得善用繼承法律規定避險的民眾,被債權人告進法庭,卻無能為力,腦中浮現的是四位在八掌溪受困的民眾,被濤濤洪水淹沒,任憑我喊破喉嚨,有能力救他們的人卻見死不救。現在被繼承債務洪水淹沒的民眾遠遠超過四位,而且每天都在增加,不知道災情要累積到怎麼樣的嚴重程度,大家才會覺得無法忍受?
立法院新會期開始了,但如果大家繼續對於民法繼承編修法問題漠視,就如烏克蘭的車諾比核能電廠爆炸事故,繼承債務風險如同看不見的輻射塵一般,慢慢影響全台灣2300萬人的生命,等到哪一天你在身上摸到一個腫塊,一覺醒來繼承天上掉下來的巨債,後悔也來不及了。
聖經以賽亞書第一章第十七節:「你們要學習公道,伸張正義,幫助受壓迫的,保障孤兒,為寡婦辯護。」明年就要總統大選了,朝野主要政黨推出的候選人,一位是法學博士,一位是律師出身,都是學習法律的菁英,對於此種欺負不懂法律人民的惡法,不能默不作聲,視而不見,否則對於身陷債務八掌溪洪水的繼承人而言,就是袖手旁觀的幫兇,債務繼承人的痛苦,是無法等到2008年的。
標籤: 限定繼承
專制的獨裁者要平息老百姓示威遊行不滿的聲音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別說是持缽裸足行腳的僧侶了,緬甸的僧侶即參與了反對軍政權的集會抗議活動,而如何回應群眾與僧侶的訴求,考驗著緬甸當局的智慧。
這次民主示威的緣由是因緬甸政府上月突然調漲油價,使得交通運輸費用連帶上漲,也觸發了民生物資的價格飆升。抗議行動份子和反對黨是主要的示威發起人,接著僧侶、比丘尼和民眾很快地加入抗議行列,指責軍政府獨斷行為。
一反民眾全然接受當政者蠻橫統治的態度,這是近20年來前所未見的集會抗議活動。軍政府高層以為示威者最終會自行解散,然而聚集的人愈來愈多並且橫跨地域,不禁懷疑這些人最後真的會自動散去,還是意味著軍人領導的時代即將過去。危機關頭,緬甸境內百姓向外發聲,軍政府將對遲不散去的僧侶採取行動。
這讓人想起1988年緬甸的反政府示威遊行行動,近3千名示威者受到迫害身亡;不久之後,翁山蘇姬贏得選舉,但軍政府宣布結果無效並且將其無限期軟禁。她沈默面對軍政府的羈押,選擇繼續被監禁,而這次的示威行動眼看可能是一個契機,聚集的僧侶在該社會中擁有至高尊崇的地位,而執行軍政府命令的軍隊應是要尊敬僧侶才是。聯合國大會將於紐約召開,應能引起更多來自國際間的關注,施加軍政府壓力面對緬甸政權之轉型。
(印度斯坦時報)
標籤: 袈裟革命
策劃、編譯■陳銳嬪、陳玫伶
夜晚,全身鍍上金箔的佛像莊嚴地挺立在山上,俯視著景棟地區。在漆黑如墨的緬甸東部撣族山上,這佛像是少數的發光體。
但是對曾經是緬甸最大少數族群的撣族來說,這個發光的佛像卻不是信仰的象徵,而是緬甸軍政府征服他們的一座紀念碑。在過去45年,緬甸軍政府控制了國內約1百個不同的族群。
大多數撣族是基督徒,他們相信當緬甸軍政府在2000年興建這座佛像時,已經在這座佛像身上下了惡咒,以便驅趕市區的邪惡之眼──撣族在「金三角」中心的特別文化習俗。
「他們說是女生的內衣,我不知道是否屬實。」一名男子說完後,一邊小心翼翼地察看身邊是否有軍事情報間諜的蹤影。軍事情報間諜曾經在8月下旬,成功制止距離這裡1千公里,發生在仰光的抗議行動。
這個人口3萬的沉睡小鎮,是比愛爾蘭大上1.5倍的森林高原,也是衛戍部隊駐紮地。在街上,鋼盔上貼著納粹黨徽的士兵,不過是這個撣族地區最明顯的軍人職業。
雖然這個地區70%的居民為撣族,但是所有的政府官員與警察都由緬甸主要族群或者其他族群擔任,這很明顯的是一種「分而治之」的策略。諷刺的是,撣族自稱為「泰」(『自由』的意思),因為他們的族群習性與語言,和緬甸其他族群比較起來,其實與泰國比較接近。
景棟地區的一名居民表示:「每個在緬甸的人都曾經被逮捕,雖然有些人被逮捕的次數比別人多。」景棟地區在英殖民時期被稱為Keng Tung,英殖民地時期持續到1948年緬甸獨立後才結束。1962年,軍人集團奪權,並於1989年把國名從緬瑪改成緬甸。
2年後,軍人拆除景棟撣族皇宮的柚木與灰泥以改建成陰沈的政府飯店後,關於過往黃金時代的故事就開始流傳。大家傳說,撣族頭目的後代目前都流亡在外。
「我的祖父與父親一直講起過往的日子,那時候我們可以夜不閉戶。」一名男子一邊形容,一邊從他的皮夾中拿出一張有歲月痕跡、皇宮被摧毀的黑白照片。
「就像烏鴉一樣」
當太陽下山,夜色逼近這個很少有電流供應的小鎮時,人們在古老的收音機前聚在一起收聽英國廣播公司或者自由亞洲電台的緬甸語節目,這些節目都由美國政府出資。人們不會想聽軍政府控制的地方媒體。一名男子說:「緬甸電台只有流行歌星和謊言。」
長年生活在獨裁政權下,而這個政權並沒有衰退的跡象,使該國的5千3百萬人民長期生活在恐懼中,尤其是那些住在山區以及反抗軍所在邊界地區的人民。「這裡的人民就像烏鴉一樣,時常小心必避免任何麻煩。」
在這裡,自由移動是不存在的,可惡的內部安全法令強迫人們如果從一個小鎮移動到其他小鎮,必須向「移民局」官員登記。從景棟到泰國邊界長達150公里的路程,必須經過有至少10個關卡的重重高山,這些關卡包括依舊匿藏在森林裡的反抗軍以及鴉片田。
在很少的情形下,政府才會把錢花在人民身上,例如每年每人數緬元的醫藥預算,但是人民對政府動機的存疑已經根深蒂固了。一個撣族發展機構曾經接受軍政府提供的1萬緬元,為偏僻的山區部落提供乾淨的水源,但是為了讓當地的居民接受援助,該機構必須掩飾這些資金來源。「每次政府做任何事情,人民都會覺得政府壓迫他們。」一名經常到山區社區探訪的景棟居民如是說。
還留下什麼希望?
在1950年代,緬甸曾經是亞洲最有光明前景的國家,但是此刻卻是最絕望的,數以萬計的人民,包括少數族群與緬甸人都「用腳投票」──選擇離開這個國家。
因為長久內亂而逃離緬甸,目前在泰國和孟加拉長期難民營內的就有15萬名(包括撣族在內)的緬甸難民。此外,也有成千上萬的緬甸人在泰國或者其他富饒的東南亞國家工作。
那些對緬甸依舊抱有信心者,希望在今年9月即將屆滿的憲法,會如軍政府所承諾的一樣,是一條「通往自由的公路地圖」,可以讓少數發出一點點聲音。但是實際的情況卻不樂觀。
在景棟,撣邦眾民族民主聯盟黨主席昆吞烏在2005年因為叛亂罪而被判入獄100年後,該聯盟的辦公室就被遺棄了。
撣族、欽族與克欽族當然記得他們與緬甸政府所達成的最後一個協議──1974年所簽署的《彬龍協議》答應讓少數族群有代表權。「這只有10年,之後緬甸政府就沒有再遵守承諾。我們都知道彬龍協議,但是只在我們心中。因為此刻做任何多餘的事情都是很危險的。」一名男子如此說。(路透社)
標籤: 袈裟革命
【聯合報╱編譯張佑生/報導】
2007.09.28 03:04 am
緬甸軍政府對街頭示威群眾採取「引蛇出洞」的誘捕策略,再加上軍政府內部秉持「寧硬勿軟」的指導方針,分析家擔心,鎮壓可能還會更慘烈。
一位西方國家外交人士分析,軍政府自一九六二年掌權以來,面對反對運動的策略始終如一:「劇本都一樣,先讓抗議者在街頭集結,等到摸清楚示威者的身分後,就開始鎮壓。」一九八八年的民主運動,單是一場示威就死了上百人,整個運動有三千人喪命。
當年逃到泰國的緬甸局勢專家溫敏預期,這一波的抗議規模還會擴大,主因是僧侶在緬甸享有最崇高的道德地位,軍方對僧侶開槍,將被民眾視為該下地獄的象徵。
前述外交人士則認為,示威規模能否持續擴大,得看群眾是否認為鎮壓力道會持續增強。根據過去經驗,在軍方大規模的血腥鎮壓後,抗議活動最後都隨之消散。
情勢恐怕不容樂觀。緬甸軍方掌權四十五年,七十四歲的丹瑞將軍已經是第三任的領導人。首任領導人尼溫將軍在一九八八年突然同意舉行大選,似乎有意還政於民。民主運動頓時風起雲湧,最後尼溫遭蘇貌取代。丹瑞則是在一九九二年取代蘇貌,堅持緬甸走自己的路邁向社會主義。
三年前,緬甸總理欽紐提倡以務實態度進行經濟改革,結果遭到罷黜並遭軟禁。鄰國最近廿年經濟發展突飛猛進,坐擁豐富天然資源的緬甸還是一窮二白。易言之,軍政府內部誰要向民主讓步,恐怕就得下台。
外交人士分析,如果透過「裡應外合」,街頭運動加上軍政府內部強硬派與溫和派的鬥爭與分裂,軍政府就有可能垮台。但是目前無法預測,因為軍政府的權力運作非常不透明。
【2007/09/28 聯合報】
標籤: 袈裟革命